安娜是被强制弹出全息模拟的,因为神经的刺激太过频繁,系统为了保护她的大脑,选择强制弹出。她睁开眼,嘴里似乎还弥漫着可怕的味道,更别提酸的不行的下半身,裤子都被湿透了。
妈的禽兽。安娜看着依然精力蓬勃的安西尔,他取下头盔,手指理了理被压扁的头发,转而看向安娜,给了她一个微笑。
安娜也摘下头盔,低着头不理他,小腹有点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在全息里做的太多了,影响到她的感觉系统。
安西尔几步上前,扶着少女的后背,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就把嘴压在那张撅起的红唇上,狂风暴雨般一顿碾压,直至被少女狠狠抓挠后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脑海中那让人不怎么愉快的精液味被尽数洗刷,安西尔喜欢她嘴里清爽的味道,可是她嘴里含着精液的样子同样叫人着迷……
安娜在手臂上蹭蹭嘴,气愤道:“没完了!?也得让人歇会吧!”
安西尔两手掐进她的腋下,一个用力把她举了起来。安娜在半空中打了个转,男人像是观察幼儿是否尿裤子一般看看她屁股后面,笑了几声,在安娜的挣扎中把她放下。
“你这样怎么回去,我送你。”安西尔回身拿外套,转过头的功夫,安娜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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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一路上贴着墙,自己偷偷摸摸跑回了宿舍,二话不说,先换衣服洗澡。
热水一过身,被忽略的食欲就被勾了起来,可嘴里仿佛还有精液的腥味,让她什么也吃不下去。
她里面穿上内衣,外面披上外罩,独自一人,到营地的训练场去。
那天她半睡半醒,安西尔和杜医生一直在耳边嗡嗡嗡,她昏沉中听见安西尔提到“莫里斯”这个名字,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
晚间的训练场只在场地进出口亮着一盏路灯,机械眼的红外射线在场地内外来回扫着,安娜只在入口站了一会儿,就有人从她身后过来。
“安娜,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她转过头,是那天同安西尔一起从前线回营地的男人,他脸上纹着刺青,头发原来是一缕紫的一缕黄的,现在全挑染成蓝的了。
“睡不着……你呢?”她不记得男人叫什么,有的人会亲昵地告诉她他们的名字,有的人却不会,刺青男才回营地,他和安娜的性教育却意外地排在了前面几次,也许是安西尔喜欢的手下也说不定。
“……我也睡不着。”男人撒了个谎,他是今晚监视安娜的人,这是他的工作。
安娜识破他的谎言,她知道每天都有人暗地里看着她,但是她从不刻意把他们引出来。
安娜上前,在男人略微的错愕中挽住他的胳膊。
“陪我聊聊天,好吗?”少女撒娇般贴着他的臂膀,男人和一对水盈盈的眸子对视,没法说个“不”字。
安娜半贴半带着男人,一直来到训练场一个有些暗的角落。
两人并排坐着,她斜坐着靠在男人身边,两条雪白的腿从长外套下露出,交叠在一起,惹得刺青男多看几眼。
“我每天都好闷,想听听外面的事情。”
“营地多好,干嘛老想着外面。”男人皱眉,难道她把自己带到这儿来,是想趁机逃跑?
“因为我没有在外面呆过,现在又不能出去,越是不知道,就越想去看看,有这么难理解吗。”安娜嘟嘴,说道最后跟闹别扭似的摇摇男人的胳膊。
这话不假,她穿越来就被科特发现,之后一直在营地和周边的荒原转悠,最远也就去过中央,可以算得上没什么见识的外来人了。可这些人都是一个调调,营地多好,外面?又危险又无趣。你还不好好在这里呆着?
“不就像你们男人一样,越是睡不到的女人,就越想试试……”刺青男没听过安娜说这样的话,不由转过头看她。安娜故作不知,低着头,手从脖颈后伸出,把还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肩膀一侧,外套微斜,就露出一片香肩。
刺青男咽咽口水。
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