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被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淹沒,但下一刻,有一條就說:【啊!怎麼回事,我剛剛還看見時家教的照片的,怎麼沒了?】
【靠我也是,我存在自己圖庫里的也沒了?】
【我也!】
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施了魔法一樣,時汲收到的評論一條條變成了空白,只留下他那句話十分囂張地留著。
【根據相關法律,照片禁止顯示】
【根據相關法律,照片禁止顯示】
……
時汲驚訝地眨眨眼,立刻意識到了:這隻有一個人能辦到!
隨即,一個對話框跳了出來。
火華:【[白眼.jpg]這貓好醜】
雖然說著貓丑,但對面的頭像已經變成了那隻胖橘。
下一刻,病房的門被一隻手推開。
某個人走了進來,很冷酷地:「剩下那句引戰的話,是你刪還是我刪?」
陸見燁已經換了常服,白襯衫、九分褲和馬丁靴,金髮扎在腦後,戴著咖色墨鏡。他把新買的水果放在桌上,歪了歪頭鄙夷,「老師,你才醒嗎?」
時清寧笑:「既然小燁來了,那我就先去上課了。」
因為這些天陸見燁的照料,他對這個小孩的印象好了不少。他當時遠在流霜星,知情後急得快瘋了,趕回後卻發現陸見燁早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得很妥當。
他一開始還怕會不會暴露小汲Omega的性別,但不知為何醫生們竟也沒發現,就把疑問放到了一邊。
時汲搖手:「哥再見。」
袁醫師也出去了,病房裡只剩他二人。
時汲熟練轉換:「你才醒嗎」=「你有沒有看我的儀式?」
「我看了你的轉播,小朋友好氣派。不過老師噗……你突然這麼叫怪生疏的。還是叫時汲好了。」
陸見燁在削水果:「哦,那時汲你刪不刪?」
時汲上下看了他一遍,確信他還是一副拽上天的臭臉,看不出袁醫師說的「擔心你擔心得快抑鬱了」,於是放下心:「你難道很想早戀?」
陸見燁頭也不抬:「你想多了,怕你被罵死而已。」
時汲誇張道:「哇,看不出你還是個關心老師的好小孩。」
卻見陸見燁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去給水果裝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