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汲的反抗也漸漸地微弱下去,他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朦朦朧朧,色澤艷麗,掙扎的動作不知是在抗拒還是欲拒還迎。
他細軟烏黑的髮絲都撒在了潔白的被褥上,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被拖曳著。
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氣里交融,草莓和雪松纏繞在一起。時汲恍然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融化了,然後一點點被這個人吃進肚子裡。
「嗚——」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像是忘記怎麼呼吸了,快要窒息。時汲推拒的動作劇烈起來,陸見燁才終於放過了他。
時汲大口喘起氣來,盯著陸見燁,眼睛裡滿是控訴。
「你、你怎麼這麼餵的!」
陸見燁的聲音也啞了,他湊得很近,睫毛輕輕垂下來,和時汲四目相對:「老師,是你叫我餵你的。」
二人現在的姿勢非常不健康,一上一下。
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個人怎麼這樣!
時汲臉上寫著震驚兩個大字,他臉頰緋紅,不知是酒意蒸騰還是因為這個漫長的吻燒的。唇上也被親得紅通通的,泛著水光。
陸見燁覺得時汲這樣子好可愛。
醉得頭腦暈暈的,連反應都比平時幼稚了八分。
「你不要餵我了。」時汲去推陸見燁的臉。
陸見燁說:「不可以。」
時汲很著急,眼睛瞪著陸見燁:「我是你的老師,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他居然還記得自己是老師。
陸見燁沒忍住笑了一下,他眸色愈加暗了,混雜著戲謔和占有欲,在時汲耳邊說:「老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他的聲線像一把大提琴,又低又酥。時汲捂住自己發燙的左耳,還沒反應得過來,就被掀過來了。
時汲:「!」
陸見燁欺身壓下來:「就像這樣,你連動都動不了。」
時汲被他控著,不痛,但確實掙脫不開了。他小幅度地掙紮起來:「你要造反!」
「老師,趁我還是『正人君子』,你不要亂動了。」陸見燁眯著眼睛,他釋放出信息素,雪松味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時汲睜大了眼睛,失神了一瞬間。他體內的那股焦急又翻了上來,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想要靠近這股信息素。
陸見燁啞聲:「這是第二副藥……老師。」
他咬住了時汲後頸的腺體,剎那間,時汲的靈魂仿佛都在戰慄,潮水淹沒了他。
然後寒潮一點點地褪下去,他緊繃的肩部肌肉才放鬆下來。
信息素被注入腺體,撫平了因為依賴而帶來的恐慌焦慮。可以說是藥效立竿見影了。
陸見燁很克制,只咬了一口就放開了他。時汲終於舒緩下來,可隨之而來的是困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