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需要什麼「對手」?
陸見燁的眼神極為恐怖:「這和蘇首領恐怕沒什麼關係。」
蘇狼笑了:「我只想問一個答案,如果不是,那我就要開始追求心儀的Omega了。我先前問過時博上,只是他沒有回答我。」
江梵的視線落過來,道:「據我所知,太子殿下對時汲是追求者的關係。」
他語氣平靜,但滿是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蘇狼問:「是這樣嗎?」
陸見燁神色冰冷,金瞳中滿是戾氣。
他在普塔克星獄時曾警告過伽德蒙「他是我的」,但現在卻開不了口。因為他們現在事實上還沒有確定關係,要是時汲說「不是」,那他的回答就會顯得很可笑。
他胸腔里如同被注入了腐蝕性的酸澀液體,密密麻麻地疼起來。
——他確實沒法說自己是時汲的Alpha。
醫護人員在那邊檢查時汲的身體狀況,門外的三個Alpha卻陷入了凝滯般的氣氛里。
幾分鐘前,門外長廊內還是有些看熱鬧的人的,但現在全都沒了——一方面是陸見燁的人將這裡清場了,一方面是因為這三個S級和以上的Alpha散發出的氣勢,根本是正常人難以承受的。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他是我的Alpha。」時汲從病床上坐起來,手扶著頭,聲音乾澀低啞,但卻不容置疑,「你們可以出去了。我和他的事,不需要別人來管。」
陸見燁立時睜大了眼睛,回過頭看向了時汲。
他心中百味翻騰,一時竟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蘇狼表情一僵,自嘲:「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離開了。」
陸見燁是他很欣賞的領導者,如果事實如此,那他再覬覦朋友的Omega就顯得太難看了。
蘇狼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縱然心中失意,但也絕不會過分失態,搖搖頭去找醫護人員處理他手上剛剛又挪動過的傷口了。
江梵瞳孔微縮,眼中閃過幾分詫異和微妙的嫉妒,但最終話語轉為了平淡:「那是我情報太滯後了。」
他直直看向了陸見燁,「恭喜殿下,他又一次選擇了你。」
在生日宴的那一次也是,唯一在時汲心中擁有特權的人只有陸見燁。
他嘴角綻開一點淡淡的笑意,但語調卻更冷了,「還請殿下……好好爭取。千萬不要露出任何破綻來。」
因為一旦露出來,就不止一個人會盯住破綻撕咬了。
陸見燁回以同樣的視線:「不勞你費心。」
他邁進門內,「NIVEA,請江先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