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蟲在原著里就毫無職業操守,戀愛腦狂追陸見燁,每次都在倒貼,甚至還認真地考慮「用我的種群換區帝國皇后之位」這種事情。
從蟲族的角度來說,攤上這麼一個王蟲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時汲:「可是現在是你在被圈養。」
伽德蒙:「在哪裡不是圈養呢?在蟲族,我的生活也和現在差不多。」
他輕嗤一聲,「無非是籠子比現在更大一點罷了。在這裡還看不到那幾個煩人的護衛,豈不是更好?」
時汲聞言有些驚訝,伽德蒙似乎看穿了他的所想,攤手說,「幹嘛?老師你以為我在蟲族過得有多好嗎?我還巴不得那些蟲子都死絕呢。」
伽德蒙盯著他,突然抱著頭氣憤地說,「啊——真難辦啊!我本來不想回答您的,可是您一叫我『小伽』,我就想投降了。」
他自言自語,「這一定就是人族說的『愛情』了吧?」
時汲:「。」
伽德蒙從身旁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冊子來翻到某頁晃了晃。
「時老師,這是我給你們提供的情報之一,關於蟲族社會的描述。」伽德蒙說,「您要看看嗎?上面可以找到你剛才問的問題的答案哦。」
時汲頓了頓,正想說「好」,但伽德蒙下一秒就把書冊反扣在了桌子上,笑嘻嘻地說:「不是這樣看,我是說,讓您親自到我的牢房前邊來。」
他們現在的會面使用的是投屏設備,伽德蒙牢房的真實位置離時汲至少還有縱深十公里,在整個星獄的最深處。
「好啊。」時汲說,「不過我要先問一問殿下。」
伽德蒙聽到他說陸見燁,愕了一下:「你問他幹什麼?那個瘋子難道還管得了你人身自由?!」
這回伽德蒙比之前進步了,還學會了「人生自由」這個詞。他氣得大叫,尾巴開始狂砸設備,「不准問他!」
時汲頂著他怒極的視線,淡定地給陸見燁發去了消息。
不出三秒,回復就來了。
YE:【?不行】
YE:【我不准】
這兩人第一反應出奇的一致。
啾:【可我們之前也分析過了,這個消息只有我單獨問,他開口的概率最高】
啾:【而且他又出不來,不用擔心】
那邊陸見燁沉默,時汲若有所思地托腮。
在那份文書里,他還注意到一個特殊的點。在對伽德蒙的刑訊中,唯榨出情報的一次是有一個「行刑者01」對他進行了精神壓制。時汲很懷疑這個「行刑者01」是不是就是陸見燁,畢竟不管是從時間還是精神等級來推測,都指向了他。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線里的陸見燁其實也有點小黑化。
陸見燁還在沉默,時汲仿佛能看見一隻翻滾焦躁的貓。他連提一句「讓我來審訊」都沒有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