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卻是正向的時間順序,時汲一下子就看見了他十七歲時的小屁孩發言。
三十分鐘後。
記錄實在是太多了,時汲翻到他回來也沒翻完獅星系的部分。在這個部分里,一干原著後宮都被這個原·男主打上了巨大的叉。
於是,在陸見燁提著粥進門的時候,時汲嘆了一句:「小朋友,你喜歡看我戴眼鏡,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他看向陸見燁,「還有,你原來還說過『誰叫老師誰是狗』這種話?這麼說來到現在,你都該汪汪多少次了。」
陸見燁:「……」
陸見燁:「?」
他震驚了,說話都變得結巴,「你你你看到了我的日記?!」
陸見燁隨即意識到什麼,憤怒地,「……NIVEA!?是不是你!你給我出來!」
「啊?怎麼了?不是我!」NIVEA還想裝傻,從窗簾後探出腦袋,看到陸見燁的表情又「咻」地一聲飛到時汲背後,「老師救我!嚶嚶嚶!」
時汲投給它一個安撫的視線,晃了晃手裡的光屏,對陸見燁說:「小心一點,我手抖掉到樓下,你珍貴的記錄就要泡湯了。」
陸見燁可憐巴巴地望著時汲,微弱爭辯:「……其實還可以恢復。」
「嗯?你說什麼。」時汲語含威脅。
「……」陸見燁羞憤欲死,進門時還正常的臉色紅透了。他不甘心地咆哮一聲,企圖再抓住NIVEA,但被時汲用一根手指抵住額頭制止了。
「小朋友,乖一點。這光屏就先留在我這了。」時汲笑眯眯的,「要不要再對你公開處刑,就看你還寫了我多少壞話了。」
要是再公開處刑告訴第三個人,太子殿下可能要當場自刎了。時汲是嚇唬他的,但陸見燁不敢再造次,壯士斷腕地:「……那你看吧,不能傳出去!」
*
這一天直到中午,二人出去吃午飯的時候,時汲才看到了星網的熱搜。
安琴的那條下面的熱度已經幾億了,時汲:「我要不要現在就找他說清楚,拒絕他?」
他一句話說完,卻得到回覆,轉過頭就看到陸見燁看著自己的光屏,神色有幾分複雜。
時汲:「怎麼了?」
「……」陸見燁直到剛才心情都很好,但這一條消息讓他的心情出現了波瀾。
他說:「陸無澈今早上朝之前暈倒了,朝會緊急停止。」
時汲知道他為什麼凝重了。
按照原著的進度,陸無澈現在確實已經病得很重了,但越是病重,就越不會放手。就連衰弱的獅王都明白這一點,拼死一戰則還可能有轉機,但如果就這麼放任新王上台,它立刻就會被撕咬成屍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