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很生氣,將老郎中趕走了,說他咒自己。但說不定,真的就像老郎中說的那樣,自己是個失了心魂的人呢?
他好像真的忘記了很多事情,忘記了落水之前的生活。自從那天醒來見到福貴之後,他的人生才真正開始。他隨波逐流地上了山,進入了刺天派,但這並不是他的願望。
他的願望……或許是一直和福貴待在家裡,賞花逗鳥的做個紈絝,再不濟,像上次一樣睡在土炕上,風也好雨也好,只要福貴抱著自己就好。
而現在,雖然自己無人再敢欺侮,但那個一直伴在身側的人,卻已經到他難以觸及的地方了。
真是……
他怔怔地想,一個廢柴、一個天才。如今時日尚短,他能念舊情記掛自己,要是時日久了怎麼辦?自己還不是要跟他漸行漸遠。
今晚的月光很好,就算被門扉濾過一層也是那麼清脆通透,和影子一對比,黑是黑白是白,邊緣如痕,鋒利無比。
央鳴蜷著身子,不知所措地伸出手觸碰對方的影子,感覺冰冰涼涼的。
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他反反覆覆地想著,最終睡了過去。
「餵。」黎堯剛剛把靈氣運轉完一個大周天,狗蛋的聲音就毫無預兆地響起,把他嚇得一哆嗦。
「我靠!你、你不會提前打個招呼啊,嚇死老子了!呼……摸摸毛,嚇不著……」
「餵不就是招呼嗎。」
「嗯?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不扯了,你總算出來了,適合央鳴的功法在哪裡?快告訴我,我明天就給他搞來,否則一天天的他一直在原地打轉啊。」
「哦,我不知道。」
「大哥,你別這樣,你不是系統嗎,你不是知道原作劇情嗎?」
「由於一些不便說明的漏洞,我對劇情的保存並不完整,只能告訴你一些大概。」
「……你?」
黎堯真心實意地憤怒了。
「你到底……!不是,我請問你存在的意義呢?!意義何在?!有你這樣的系統嗎?你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狗蛋對黎堯的咆哮無動於衷:「意義就是我可以把你失去的記憶還給你。」
「那你倒是還啊!」
「只要你完成任務,我就有權限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