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說不清這是一場什麼,失去身體控制的同時,他好像連思考的能力也一併失去了。
唇舌交纏,喘息互錯,細微的水聲伴隨著熱度的傳遞,分辨不出是顫抖還是麻痹感。從長吻中意識回籠的時候,黎堯似乎從洶湧的震驚中抓住了一點熟悉感。
總感覺……這個人——
但那靈光倏忽急逝,到底沒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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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死。
黎堯第一千零一次以頭搶地。
居然被一個變態男人強吻了。
不想活了,真心不想活了。
如果這是文中原有的劇情的話,那他確實能夠理解原主里這個二五仔小廝為何是一個喜歡暗地裡折磨別人的陰險角色了。
他現在真的想報復社會。
雖然失憶了,但黎堯覺得自己失去的肯定是初吻,要問原因的話,那就是被吻的時候的那種悸動他這輩子一定沒體驗過,否則肯定有印象!
回憶起那天的事情,黎堯再一次以頭搶地。
嗚嗚,怎麼會這樣……我純潔的初吻……
那天變態男強吻他之後,就把他鎖起來丟到一邊,不聞不問,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修為,但比起自己這種小小的築基期肯定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黎堯根本走不出這件屋子,而且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活動,連眼睛上的法器都摘不下來。他只能憑藉一點光感判斷時間大概過去了好幾天。這幾天他連口水都沒能喝,如果不是他已經築基,而且關押他的地方靈氣異常濃郁,他勉強能靠著打坐吐息調節,估計早就被餓死了。
後來某天這個變態男又出現了,一進來就把他推倒,上下其手的同時吻他的下巴和脖子,黎堯眼看就要因為過於激動而休克過去了,又在關鍵時刻聽見外頭傳來以深厚功力擴散的喊話聲,意思是讓無極宗趕緊放人。
黎堯這輩子也沒想到他這個便宜師傅的聲音能宛如天籟般動聽,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變態男卻一點也沒慌,早有預料般地抱著他飛了出去。
之後的事情真是有夠離譜,黎堯甚至感謝自己當時被蒙了眼睛只聽見聲音,否則這輩子肯定要夜夜被尷尬的場景折磨。大概是掌門又請了三個高手來找他,說什麼雖然上次輸了但就算是他也無法敵過四人合力云云,你快把我弟子還來!
變態男說那好吧,給你,反正這冰系單靈根我已經好好採補過了。
啊不是啊他騙人啊,沒到那一步好嗎!而且他不是抓我當爐鼎,只是抓我作為奸細啊!
可惜黎堯發不出聲音就被扔了回去,掌門幾個人看他一副被怎樣怎樣過的樣子卻敢怒不敢言,帶著他回到了宗門。
之後掌門解了他身上的禁制,黎堯卻發現自己在蠱蟲的控制下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真相,法陣也檢查不出他身上的問題,是以掌門只得寬慰他差點變成爐鼎、元陽已失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又訓斥了他擅闖後山之過,罰了一個月的面壁外,竟也並未有什麼其他懲處。
啊不是啊掌門,我是奸細啊!你再好好查查可以嗎!不要就這麼輕易放過我啊!
可惜掌門只是同情地看著似乎因為驚嚇而說不出話來的黎堯,拍了拍他的肩膀,親自把他送入了禁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