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闌楚琪恨著獸族,也不由為善良的養父難過。兜兜轉轉繼續流浪之中被獸皇發現認回,幼時的痛苦和對獸族複雜的感情在得知自己的命運都是由於獸皇害死自己母親所造成之後,便統統轉成了怨恨。
她本身也是央鳴的主要後宮之一,在原作里占了很多篇幅。可惡的狗蛋,重要的主線模稜兩可,說後宮的身世倒是一清二楚!
黎堯向闌楚琪說了自己要混入獸族的計劃,越是說著,闌楚琪的眼睛越亮,到後來竟提議殺死獸皇,掩護他們逃走。
獸皇出於愧疚,對這個女兒百般縱容,這麼多年一直在極力補償,但闌楚琪絲毫不為所動,黎堯雖然覺得獸皇也挺慘的,但闌楚琪要出力,他自然求之不得。
他繼續和闌楚琪商討了一些,從闌楚琪口中得到了很多情報,其間央鳴一直沒什麼表示,也不曾說話,只在最後黎堯要解除術法時,出聲制止道:
「等下。」
闌楚琪的話被打斷,有些警惕的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個子,這人不聲不響,氣息卻極危險,不過他們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便問:
「怎麼了?」
「先立誓,再放開你。」
闌楚琪嘖了一聲:「我還以為什麼。可以!」當下就對天地立誓,完畢之後,這才獲得了自由。她重新拿回了儲物袋,一邊揉著肩膀一遍爽快地甩出藏在儲物袋玄奇空間裡的般若面。
「你們也算是有本事,居然知道我手裡有般若面,這法寶是我早年偶然所得,那時候我還沒被老不死的帶回螺城,之後也從來沒拿出來過,我還以為根本沒人知道呢。」
接到東西,黎堯才放下心來,要不是只有闌楚琪可以拿到這個東西,他們早就可以拿著儲物袋一走了之,現下不僅得到了般若面,還能讓闌楚琪幫忙,比預想的情況還要好。
闌楚琪揉揉肩膀又轉轉腦袋,再把手指掰的咯咯作響,好容易舒坦了,才想起來一件事:
「不過這也不重要。但是,我們都是同盟了,你們怎麼還遮遮掩掩的?至少讓我知道你們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啊!」
這也是合理的要求,黎堯抬手取下了面具,鞠躬道:「在下黎堯。」
央鳴也拿下面具,淡淡開口:「央鳴。」
少女驚奇道:「哎!我還以為你也是人類修士,你不是獸族嘛!」她又看向黎堯,「那你是他的……」
黎堯剛要解釋,一旁的央鳴卻已開口:「他是我的愛侶。」
黎堯:「……」
闌楚琪瞪大了眼:「真的麼?兩個男人?!」
「自然是真的。」
看著闌楚琪驚訝的反應,黎堯甚至有點感動——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