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鳴拿著看了看,便戴了上去,施法催動後,全身一陣光華流轉,平息時已是變成了闌爻的相貌,只是和闌爻那個多情種子不同,眉宇間有些淡漠,整個人都像是成熟了很多,有種令人感到難以接近的氣質。
闌楚琪有些怔怔地望著這個與闌爻完全相同的人。
他這個表情,她也是見過的。以前,在她很小的時候,總是被他欺負。有一個想巴結他的侍女,逮著機會就趾高氣揚的罵自己,在衣服擋住的地方使勁擰自己的胳膊,有一次侍女欺負自己的時候偶然見被他看見,他就把那個侍女打死了。
闌楚琪記得那個時候闌爻就是這個模樣,很冷淡,那是為了她在生氣。
明明是欺負自己最多的人,幹嘛還要做回好人。
從頭壞到尾不就好了嗎。
不遠處,黎堯圍著變成闌爻後的央鳴前前後後地看,那驚訝的模樣真是蠢死了,央鳴就這麼任他試探,淡淡地笑著。
於是她也笑起來,然後別過頭去。
第019章 第十八章啟程之旅5
自從央鳴扮作闌爻之後,為了不讓人懷疑,便一直住在闌爻府中,好在闌爻平常就是說一不二的作風,他只稱要專心修行,平日裡讓所有侍從都退下,也沒有任何人敢違抗。
出發去刺天派之前,獸皇再次召集了選定的四人。獸皇裝成了自己的侍衛長乙戍,從外貌上來看是個冷麵寡言的中年人,一身氣勢已有收斂,但是威嚴依舊。而瘟叟是個形貌瘦小的老頭,皺皺巴巴的臉上一雙下陷的巨大眼睛格外嚇人,時不時像猴子樣撓手背,聽闌楚琪說,此人本身修為不高,旁門左道反而了得。
扮作闌爻的央鳴擺出一副懶散樣子,旁邊就是暫作為侍寵的靈昱黎堯,白色的小狗聽話地跟在「闌爻」身側,看上去倒也沒什麼破綻,畢竟靈昱天生就有尋寶的本領,獸皇也同意闌爻將其帶上。
闌楚琪一如既往的擺著架子,偶爾對自己的兄長和父親丟來反感厭惡的眼神。獸皇和「闌爻」都是不會主動搭理闌楚琪的,反而是那瘟叟怪笑著露出滿嘴黃牙,給她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
「見過皇女。」
闌楚琪皺起眉頭:「別這麼叫我,真噁心!」
瘟叟對她的惡劣態度毫不在意,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那鄙人便斗膽稱您為闌姑娘。」
她別過臉去不想看他,只擺擺手道:「隨便你,廢話少說,快出發吧。」
瘟叟依言點頭,並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核雕小船,那小船細巧的很,就連花窗上的飛鳥翎羽都纖毫畢現。小船在瘟叟手裡迎風見長,眨眼就變成了一條尋常大小的船舫,瘟叟一揚,它便穩穩噹噹的浮在空中。船底的空氣里的天然靈力甚至還像水波一樣,一圈圈晃蕩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