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還真是深厚啊……」
戾陽想到了刺天派的那個旋轉壁畫。壁畫上,那個徒弟其實並不是想要秘密。他只不過是害怕師父有一天會為了所謂的秘密拋下自己,於是計劃了異常竊取,可惜最後演變成了背叛。而師父設下了太虛芥子陣,用意其實和天帝的本意也很接近,就是要用不可逃脫的囚籠折磨叛徒。
那個人也真是大手筆,以天地為籠,守不住,那就誰也逃不脫。
下一刻,戾陽將手裡的劍狠狠刺進了黎堯的心臟。
鮮血灑在不遠處央鳴的臉上,就如同橫貫臉頰的一道傷疤。
「……不……」
黎堯看著自己胸前刺穿而出的血紅劍尖,白衣被迅速染色,這還是戾陽送他的衣服。
但是下一秒,戾陽拔出劍後,捂著心口倒下的卻是央鳴!
第026章 第二十五章新的開始
央鳴!
黎堯吃驚的看著央鳴胸前出現的血洞,又趕緊低頭再看自己,用完好的那隻手觸摸著被戾陽刺穿的地方,雖然血跡仍在,但是傷口卻詭異地消失了,撕裂心臟的痛苦也仿佛是幻覺一樣,從未出現過。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枚戒指,閃爍著幽幽的銅綠色。
戾陽的瞳孔微微收縮:「碧落戒……」
碧落戒只是子戒,母戒是黃泉戒,是能轉移致命傷害的法寶。
在被獸皇贈予了這對戒指後,央鳴並沒有告訴黎堯它真正的功效,而是直接將子戒給了黎堯以防不測。
他忍著轉移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將心口流出的精血化作數把短劍射向了戾陽,戾陽沒來得及躲開,被一柄短劍擊中後,暴虐的仙人精血立刻在他體內流竄,摧毀著他的經脈。
「啊啊……!!」
戾陽痛苦地嘶吼著,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攪成了碎肉,他倒下了,感覺自己的的生命開始迅速流失,但是瀕死中卻好像打碎了某種屏障,精神一點點地清明起來。
他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麼……
戾陽回想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經常精神恍惚,甚至不記得自己做了哪些事情,他曾懷疑過自己是被邪魔所操控,卻又沒能在身上發現任何邪魔的蹤跡。
他覺得自己或許是時日不長,便加速了謀劃多年的願望,好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身體似乎也在為了他的目標而努力,以至於他真的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只是可惜,到最後也沒能除掉刺天派的這點命脈……
……掌門印……師父,我始終還是得不到啊。
不過我很快就要去見你了,不管是訓斥也好責罵也好,這次……再也不要……躲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