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幾乎雙眼放光:「很好,然後……她的侄子又是什麼情況?」
「那位是一個活潑的年輕人,說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我們郡,所以對一切都覺得很新鮮……那個,先生,我得去通知下一位客人用餐了,您看……?」
黎堯正在興頭上,自然不會放過他:「沒事,我和你一起去!」
接下來要通知的正是他隔壁的吟遊詩人,侍者提醒之後,很快就有人將門打開,是個有著金色捲髮的男人,他的聲音很好聽,脖子上掛了零零碎碎的一串子玩意兒,黎堯趁機向他房間裡張望,只有幾本書籍。
下一位是澤德,這傢伙出現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著水,揉著頭髮,一副慵懶的樣子,大敞的領口……黎堯沒有繼續往下看,倒是侍從大驚失色,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跑了。
被留在原地的黎堯:「……?」
澤德看他一副莫名其妙的無辜樣子,伸出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臉。
然後「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靠,好疼啊!下次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他氣鼓鼓的往樓下走,心裡還在奇怪剛剛的侍從。
那麼驚訝幹嘛,難道剛剛那傢伙下面是光著的嗎 ?
「嘖,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畫面 ,真是糟糕的品味。」狗蛋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黎堯差點沒被嚇的從樓梯上摔下去,又羞又怒:「你!你就不能挑點好的時機出現嗎!」
狗蛋兒:「並不是你思想齷齪的時候我才出現,而是我出現的時候你都在思想齷齪。」
「……」
狗蛋兒雖然總是耍他,但是也很懂得見好就收:「剛剛那個人之所以會那樣,是有原因的。」
黎堯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為什麼?」
說話間他已經順利找到了餐廳,長桌上暫時還沒幾個人,沒看見那女主人,倒是有三個沒見過的人,想必就是那對騎士和女主人的侄子,那侄子估計是那個紅髮的,遠遠的就看見他嘰嘰喳喳詢問的模樣,一副好奇的表情。
「因為大部分人是不洗澡的。」狗蛋兒回答道。
「哦……」黎堯正打算坐過去聽聽他們在講什麼,突然反應過來不對:「等等……你是說……」
「聖約瑟夫有言:『他受洗於基督本人,因此不需要再次洗浴。』教會告訴人們,洗去上帝賜予的塵埃污垢是罪惡的。大部分人都是從不洗澡,所以那傢伙才會嚇一跳。」
「……」
狗蛋兒一如既往的補刀:「所以就算是你自己的身體,也應該沒洗過幾次澡,很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