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沒想到你還相信花瓣占卜。」
澤德:「閒來無事而已,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並不想只是把花撕成碎片……」他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沒抬頭。
黎堯打了個寒顫,不敢說話了。
馬車依舊吱呀吱呀的行駛著,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澤德揪完了花瓣,有些失望的開口:
「真遺憾。」
「怎麼,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嗯,我想要一個人死,在占卜這次能不能成功。」
「喂!你別嚇我啊,你在開玩笑吧?!」
澤德抬起頭順便把光禿禿的花莖也丟出窗外:「Nothing is impossible to a willing heart。」
他那個「heart」的音還沒有發全,窗外傳來了一堆人粗魯的喊叫,黎堯扒著窗戶去看外面的情況,是一夥兒來勢洶洶的騎兵。其中一個舞著長槍橫空一划,將頭盔向上抬,嘰里呱啦的用不知是哪裡的方言說了一通。
黎堯聽不懂,連忙問外面的腳夫:
「發生了什麼?」
腳夫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比較鎮定的回答道:「是路利亞家族的老三和一群侍從。」
「路利亞家族又是?」
腳夫指指東邊:「是東邊的領主。」
「領主的兒子跑到這來幹嘛?」
澤德抓著他的領子把他拽了回來:「這不是常識嗎,一夥強盜罷了。」
黎堯還沒弄懂,外面的動靜變的更大,就連窗戶邊的腳夫這次也變了臉色,嘴裡念叨著怎麼動手了,然後惶恐地向後退去,轉身逃走了。
黎堯雖然不明霧裡,但是也明白應該逃走,可是他剛推開門,一支箭就嗖的一下射了過來。
閃著寒光的箭尖急速飛近,瞳孔也一齊收縮——
他的身體正下意識的要避閃,可眼前的畫面一白,下一秒,他又回到了那個空間,就恍如做了一場。
呃?怎麼這就回來了?!
他不是還沒有完成任務嗎?
被那一箭驚出的冷汗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他坐在白色的床上看著前方白色的虛空,在腦海里詢問道:
「狗蛋,你在嗎?」
「嗯。」
熟悉的男聲照常響起,他這才感到了一點踏實感,但是又接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