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上次我們不是……」
他看著燕子冷漠的表情,忽然就想起央鳴,想起和央鳴搭話卻被直接無視的自己。
燕子等了一會,也沒見黎堯說下去:「怎麼不繼續了?」
「呃,有點出戲,抱歉。」
「明天你也是主角,一群人的眼睛都盯在你身上,比現在更容易出戲,所以你最好今天就找到狀態。」
「我知道。」
第二遍,黎堯儘量把自己想像成醃蘿蔔:「上次我們不是在體育課上……」
「停、停。」燕子打斷了他。
「怎麼了?」
「你演的很差勁,我知道你並沒有專業的基礎,但是有一種演員是天生的。有部電影叫fishtank,你看過嗎?」
「什麼fish……」
「一個電影。那裡面的女主角,就不是專業的,她的導演在人群中找了很久,在她和男朋友爭吵的時候看見她,覺得她就是那個女主,結果她確實很適合。」
「……那我……」
「所以你沒必要去使用什麼技巧,現在也沒時間再去學,你就真實的表現就可以了。」燕子伸出指尖,點著他的心口,看著他說:「你就想像在你心中有一個人——如果真的有那更好——有那樣的一個人,你想要接近,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接近。」
燕子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只要把台詞當成是你想說的話,把情節想像成你的記憶,就會很順利,很真實。」
黎堯沒回答,腦中自然而然浮現出的央鳴的樣子已經讓他感到胸悶。
「你現在的表情就挺好的。再說一遍看看,那句台詞。」
「……」
黎堯的手攥著劇本又鬆開,抿抿嘴,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眼睛也往下看去,不敢與他直視。
「……」他短促地提了一口氣,就像哭泣之後的抽噎一樣提了口氣,然後有些急促地說:「上次我們不是在體育課上……」
那口氣好像支撐不到說完這個句子似的,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見過的。」
燕子笑了:「很好。今晚你看看劇本吧,再代入一下角色。」
黎堯點頭,他也感覺自己剛才發揮的很好,那種壓抑的心情到現在都殘留著揮之不去。他翻開第一頁,從頭看起這個故事,儘量把它想像成是自己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