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別想多了,我只是想和鳴哥哥的工作室合作一次而已!」
她瞪了燕子一眼,一跺腳跑了。
最後一句話聲音有點大,老鼠的媽媽也注意到了,問道:「這是咋啦?」
老鼠:「沒事沒事,拌嘴來著。媽啊,我繼續和你說,這個毛茸茸的玩意呢,叫……」
老人雖然不懂,但是還是聽的很高興,連連點頭,臉上全是滿足。
徐寬也很高興,他還是第一次和比較正經的劇組合作,拿著筆一直在和攝像討論取景的事情。他不是沒想過隨便找幾個人湊團隊,像是拍短視頻那樣隨便用手機拍拍,但他覺得那樣的話就浪費了自己這個寶貴的劇本,不希望它被太隨便的對待。黎堯的手裡拿著劇本,上面被螢光筆畫出來的台詞雖然已經背好了,但還沒有一一的揣摩透徹,不過要完成今天的部分還是綽綽有餘。
果然如燕子昨天說的那樣,第一場選的是籃球場的對手戲,因為是現代劇,服裝也不需要太特別,就讓兩個人穿了一身普通制服,但化妝卻是花了不少時間,黎堯被拉過去塗塗抹抹拍拍撣撣的弄了半天,結果睜開眼一看好像根本沒化妝一樣,湊近了才發現,那些臉上的小瑕疵都不見了,整張臉立體了很多,而且眼角下垂、讓人看著就覺得很無辜純良。
燕子長的本來就很帥,一化妝,再加上清爽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確實很有偶像劇男主角的派頭。
那個穿的和抹茶一樣的女同學剛剛還在生燕子的氣,但看見演員都準備好了,也就收住性子進入認真工作的狀態,檢查完各組的準備情況之後,她示意老鼠喊開始。
老鼠看了他媽媽一眼,清清嗓子,挺起胸膛:
「ac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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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的場景是一塊看起來有點荒僻的籃球場,金屬球框的漆都剝落了,面板上的玻璃也碎了,球框下面吊著幾根髒兮兮的線,一看就廢棄了很久。
籃球場旁邊有一堵牆,縫隙間冒著雜草,名叫醃蘿蔔的男生背靠著牆壁,屈起膝蓋抱膝坐著,頭埋得很低,單薄的肩頭偶爾聳動兩下。
白楓雙手插在褲袋裡,漫不經心的走了過來,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坐下,離醃蘿蔔差不多有半米,不遠不近。
他背靠著牆,耳朵里的聲音,是昨天這個時候的語文課。
「……而智勇多困於所溺。」就算並不是在上課,腦海里也能清楚的浮現出語文老師那個模樣,一個中年禿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