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很好,」澤德冷淡地笑了,「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正合我意。」
「將軍要你帶著這個人類一起去。人類那邊一直非常希望得到這個初始接觸者,他的價值比我們想像的大很多,帶上他作為盾牌,能幫助你更好地完成任務。」
娑娜說完,生怕他會不同意讓這個人類涉險,但出乎娑娜意料,他答應的很快:
「行啊,我本來也沒打算再離開他。」
聽他這麼說,娑娜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澤德現在的性格和以前真是太不一樣了,之前的懷疑又冒了出來。娑娜猶豫著問了一句:「那個,Zvezde……zed,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嗎?」
澤德做出回憶的表情,娑娜的心也一點點地被提了起來。
「記得啊,那時候你被藤蔓掛在樹上。」
「對,」娑娜放了心,笑起來,「明明想在你面前耍帥的,卻失敗了,我當時覺得特別丟臉呢!」
澤德也笑了笑,然後拿起那杯冷掉的茶一飲而盡。
——————————————————————————————
楊明把杯子放了下來,咂了咂嘴,雖然並沒有這個必要,他再怎麼也不會知道剛剛喝下去的用來潤滑零件的油是什麼味道,但是他覺得這個動作很人性化,也就習慣了這樣去做。
央鳴從房間走了出來,他連忙上去迎接:「您的身體還好嗎?」
他想說的不是身體,而是心理。央鳴剛剛接受的是每日的忠誠度訓練,強度很大而且嚴密,央鳴不能被檢測出有一點不忠誠,因為他超出預想的運算能力讓人類十分忌憚。機器人威脅論存在了那麼多年,要不是形勢所迫,自我機器人可能還真的沒有被造出來的一天,更不用說像央鳴一樣得到了很高的權限。
忠誠度訓練也是人類自欺欺人的手段之一,他們必須要拿到這樣數據化的證據,才能相信央鳴真的不會背叛人類。不過即使這樣還是很多人不斷的反對給央鳴以實權,當然,這也完全是形勢所迫——要不是央鳴的能力出眾,完全稱得上是獸族克星,人類也真的不願意把利刃放在自己的脖子邊。就如同幾百年前就有的設想一樣,自我機器人太強大,這份強大很方便,也很危險。
央鳴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領帶——雖然他並不真的感覺到悶,呼出一口氣:「蠢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