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請坐,」他示意那把紅木圈椅,可那公子並不打算入座,只道:「我聽聞來此地者,須得觸金羊判緣啟,若我無緣,當下便可離開,不必勞煩先生。」
「您客氣了,」客人不坐,黎堯也不敢坐下來,指著小金羊介紹道:「這就是斷定之物,一碰便知,羊若眨眼……」
沒等他說完,那位公子已經將手放到了雕像上,羊也立刻就眨了眼。
「……便是有緣。」他將剩下的話說完,也算是下了個結論。
唉,他還以為在黃泉不在的日子裡,自己能偷個懶好好放鬆下呢,沒想到他剛一走,便來了有緣的客人,豈不苦哉!
「公子請坐吧,」他無力地問道:「還敢問公子大名?」
「水之央有鳳長鳴,央鳴,字傳卮。」
央鳴感覺名字還挺熟悉的,但是「傳卮……?」正從書柜上取出契約書的黎堯重複了一遍。
「是,家父痴醉于丹青,便喚我傳卮。」
那什麼,我本來想問的是字怎麼寫的……算了還是不問了,就寫名字罷。
他從筆架上取下一支軟毫,將他的名字記下:「央公子,你心念何事?」
央鳴:「我所求,為思慕情愛。」
「思慕?公子是不是看上了某家閨秀?」
「並非如此,我……」央鳴頓了一頓,「我此生還未領會情愛為何,上月卻忽生遺憾之感,覺得冥冥之中有人在等我。為此,家裡人給我介紹了許多好女子,希望我能遇到我等待的姻緣,但是那些淑女似乎都不是我要尋找的人。機緣巧合下,聽說貴莊可以做到常人不可為之事,我便來到此地,只求能圓我所願。」
「噢……」黎堯將他說的在心裡轉了個通俗的碼,也就是說這個帥哥誰也看不上,結果就找到這邊希望他們做媒。其實這個願望並不少見,少見的是像他這樣的條件也為這種事發愁,他都長這樣了,還要合適的姻緣,得找個什麼樣的絕色美女才能和他相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