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鳴覺得有必要停下這兩人的辯論了,回答道:「右護法為左護法的姻緣深思熟慮,令我十分佩服。但我實在無意將姻緣牽扯到利益之中,此次是我唐突打擾,這便告辭了。」
說完,他向分紅葉行了一禮。
分紅葉有些詫異,反思自己是不是說的有點太狠了,但想到自己本來就是為了把這個有力的競爭對手刁難走才說這些,於是爽快抱拳:「道不同不相為謀,也是我天泣谷與公子無緣了.......那邊的小兄弟,歡迎你以後再來找我辯論,二位好走不送!」
黎堯:「.......啊?不是,等等——」
已經被央鳴牽著往回走的黎堯十分驚訝,就算分紅葉說的話太功利,那也不能直接代表離霜花的想法啊,央鳴就這樣走了,他尋找心上人的事情又怎麼辦?
辛辛苦苦趕到這裡,難道說不見就不見了?
「央兄,我們真的要就此離開嗎?我覺得還是去一見離姑娘的好……」
「不了,還是不見了。」
「離姑娘國色天香,性格也和那位右護法不一樣,說不定就是你的有緣人呢?」
央鳴搖頭:「就算性格不一樣,左護法應該也是一心以天泣谷發展為先的人,在事業觀上和右護法應該是一樣的。」
黎堯頓了頓:「這……這倒也是。」
黎堯看他確實不想留下來,只好說道:「我不過是覺得可惜……既然央兄執意,那離開此地便是。」
兩人很快走到了來時的大陣處,面前的陣法飄著雲霧。央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上來,我帶你出去。」
「不去尋找引路人嗎?央兄莫不是要強行破陣?」
「不,我知道破解之法。」
黎堯依言趴在他的背上,直到央鳴托著他的腿站起身來,他才覺得不對:
「央兄為何要背著我?牽著我離開不就可以嗎?」
「這是家姊告訴我的法門,需得使出輕功,」他說著,徑直走入迷霧之中,「閉眼,靜心。」
黎堯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破陣的方式不同,這次倒沒有人在耳邊說話,只是聽到了呼嘯的風聲。
不過央鳴的姐姐居然連天泣教的護教大陣的破解之法都知道,實在神秘。他正想著,央鳴這次主動提起了這話題:
「其實家姊是萬月樓的樓主,天底下的事情,她都有法子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