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堯:「我們只是負責今天巡邏吧,那之後要讓別的小組去酒吧嗎?」
「酒吧的話由我們負責就可以了,回去之後我會和宋琪雅說。太多生面孔出現容易打草驚蛇。」
黎堯:「我明白了。」
不過他其實有點沒底……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這種場合,也不像桑陽他們那樣受過很全面的訓練,他到時候要是拖後腿怎麼辦?之前被那個牧人帶去休息室的時候也是,他根本沒想到所謂休息室會是那種地方,整個人都傻了,要不是知道不能表現得太過異常,他真想拔腿就跑!
酒吧……他有預感,酒吧應該也不是什麼好地方,而是充滿著牧人特色的一個場所吧!
或許是他不安的表情太過明顯,醫生笑了笑:「不用緊張,到時候逢場作戲就可以。」
「呃……嗯。」
「其實並不難,你只要用一種旁觀者的心態和他們接觸就行。你跟他們之間反正也沒有感情——即使是最低限度的同族之情。」
「我對牧人也沒有感情。是因為有沒感情,才能輕易地演出想要展現的樣子。要是面對自己有感情或者是喜歡的人,反而不容易遊刃有餘。」
黎堯明白醫生的意思。很多事情,關心則亂,就好像他不斷地在這一個個世界裡穿越來穿越去,若是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顆旁觀者的心,肯定早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吧。
醫生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但是今天下午卻展現出了高超的問詢技巧,對每個牧人都能快速拉近距離,套出情報。
但那正是因為醫生的無情,黎堯毫不懷疑,如果有必要的話,剛和牧人和煦地聊完天的醫生下一秒就可以殺掉對方,而且不會有絲毫遲疑。
如果自己一直把央鳴當做是單純的任務目標的話,那麼每個世界的末尾,一定都能毫不留情的……
感情這種東西,還真是麻煩。
不過現在他也很慶幸自己以前的心軟,如果他以前真的對黎俊下手了,那麼即使恢復了記憶,他也不會原諒自己。
要是拿回了記憶卻變成冷血的劊子手,那時候的他,還能算是他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人開始前往酒吧。它的位置在A區的中央地下,地上的部分是普通的咖啡館,咖啡館裝修得清新雅致,不過來這兒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來喝咖啡的。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還沒有進入酒吧,黎堯就能感覺到它周邊的空氣中有一種很奇怪的刺激性味道……不,應該說是信息素。
從吧檯證明身份之後,就可以進入地下的狂亂場所。在工作人員判定兩人外貌合格,登記完之後,就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空空的房間裡。
「請保管好您的通行證,希望您玩得開心!」工作人員說著,笑眯眯地關上了這個房間的門。
黎堯觀察著這個房間,這裡是什麼都沒有,只鋪著簡單的木地板,開著一扇門,除此之外連窗戶都沒有。
他的神色有些緊張,低聲對醫生說:「是不是他們發現我們了,要把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