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桑陽又將斧子劈向她的腹部,漂亮的衣裙和她的皮下組織一起被瞬間劃開,紫色的內臟和紫色的黏稠血液在幾次劈砍之下便暴露在了空氣中,散發出難以描述的腥味。
在這過程中喳喳只是顫抖,沒有作出一點反抗,桑陽也完全沒有停手的念頭,進行著單方面的殺戮:
「我也搞不懂你為什麼會背叛我們,也不想去搞懂你是怎麼想的。」
「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在基地、沒有早點殺了你。」
喳喳被砍傷了半邊的肺,用很怪的聲音低聲說道:
「其實我很高興……殺了我的人是你。」
「我其實,一直都很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在宋姐姐手裡。」
桑陽停下手看向她,看見了破破爛爛的裙擺之下藏著的東西,瞳孔陡然一縮。
在喳喳的大腿上,綁了一排又一排的□□。
喳喳看著她瞬間變化的表情,露出了衷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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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黎堯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地面都略有震動,他不由得停下來向後看去,濃煙滾滾而起,從殘破的教堂頂端冒出。
他下意識地想要回去,又轉身繼續向前跑,在混亂的牧人中收斂自己的氣息。
他知道,那一定是喳喳的炸彈。
她是打算和K隊以前的隊友們同歸於盡呢,還是想要在那種場合之下將教堂中的貴族牧人炸死,還是說因為猶豫,所以……
黎堯感覺腦子很混亂,想不清楚。他不願意去思考隊友們突然的死亡,這會像深淵一樣將他的情緒和理智吞噬。現在活著的人應該只有他和宋琪雅,以及來到王城就行蹤不明的醫生。
醫生應該知道些什麼,醫生一直是個很神秘的人,他這段時間究竟去了哪裡?自己又和宋琪雅走散了,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呢?
過度運用能力的眩暈感不斷襲來,視野的邊緣也隱隱發暗,王城的護衛們緊追其後,他不得不繼續往前跑,竭力掩藏住自己的氣息,閃身鑽進一條小巷。
因為剛剛的騷亂,附近的街道都空無一人,否則黎堯還能依靠著氣息隱匿的優勢混入人群之中。追兵並沒有被輕易地甩掉,領頭者做出手勢,整個隊伍立即分為三路試圖從不同方向圍捕。
巷子裡堆放著凌亂的雜物,黎堯踩著雜物,憑藉高階牧人的身體素質敏捷地躍上了屋頂,牧人社會中並不存在高樓大廈,多是黎堯腳下這種幾層小樓,他在樓頂之間不斷跳躍,試圖將追兵們甩遠。
但王城護衛訓練有素,追捕過程中不斷和巡邏隊伍聯絡,很快便趕來了支援,黎堯忍住眩暈感,再次跳向一幢稍高的建築,卻因為體力不支,只有上半身堪堪抱住了樓頂的邊緣。他聽著下面追兵的哨聲,奮力掙扎,將自己掛在邊緣的身體翻了上去,開始大口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