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今晚的運氣實在是太好……等等,勳爵,你要去哪?」
黎堯不顧對方的驚呼,急匆匆地向門口走去,他自然地伸出手要帶上門口掛著的披風,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推門而去。
「嗡——」
門外的寒風卷著雪花撲面而來,陰沉的天空不斷降落著鵝毛大雪,將人間的一切都覆蓋上無情之白,門外的灌木與平房都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唯有遠處一間高聳的黑色教堂依舊清晰地矗立在風雪之中,頂端的十字架淡淡地反射著一點天光。
「混蛋,你瘋了!你是想要我們所有人都凍死嗎!」
「這傢伙一定是高興得頭腦發熱,想要在雪裡冷靜一下吧,哈哈。」
「趕、趕緊把門關上,凍死我了!」
「勳爵該請我們所有人一杯酒來暖暖身子!」
「對,請酒!請酒!」
黎堯沒有理睬這群人的叫嚷,目光在他們之間逡巡著,最後在一個男人的腰間看見了一柄匕首。
「呃,斯諾爾丁勳爵……?聖母在上,你要幹什麼!」
匕首深深地插進了胸膛,黎堯想要再將它拔出來擴大出血口加速自己的死亡,但已經因為劇痛而無力癱倒在地上。深紅的血液迅速從他身上蔓延到地面,他在周圍一片嘈雜叫嚷中失去了意識……
——————————————————
面前複雜的儀器響起了「滴滴滴」三聲提示音,然後隨著最大的一塊面板檢測數值歸零,所有面板上的動態監測圖都變成了一條直線。
「成……成功了……」
身邊戴著酒瓶底眼鏡的助理不可置信地低語:「真的研究出血清了……」
「黎教授,我們成功了,」助理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們成功了!人類有救了!我們可以殺死喪屍了!」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們一輩子都研究不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教授你要去哪?」
黎堯看了一眼防護玻璃里已經死去的生物,這個實驗艙裡面一共有兩隻,互相之間被一道玻璃隔著。另一隻對照組的喪屍還保持著一定的活性,時不時做出一些打擊地面的單調動作。
他略一猶豫就放棄了讓喪屍殺死自己的辦法,因為那或許會導致自己也變成喪屍,而不是死亡。好在為了殺死喪屍,實驗室里存放著無數種劇毒試劑,他打開□□櫃拿出一小管密封溶液,打開後仰頭喝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