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一年,恰好窦思蔻和沈万钧去欧洲旅行,过三十周年婚礼纪念,沈书成找了个热闹的小城,定了个民宿,和田玉一起过春节。
年三十的晚上,田玉还在卧房中看着最近的论文,一股肉香味飘进鼻息,循着香味看去,沈书成已经为田玉做了一桌子的菜,暖huangse的灯光下,沈书成围着粉色的小围裙,准备了一桌的烤鸭,梅菜扣肉,油焖虾还有烤猪蹄。
田玉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菜样失笑:“沈老师,你是不是以为我前辈子是没肉吃饿死的。”
沈书成放下手中的炖排骨摘下隔热手套,“小玉,你还小,还在长身体…”
“是是是。”田玉口上答应的好,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自己都二十多岁的人了,长身体?怕是只能横着长身体了。
猜出田玉心思的沈书成,没好气的敲了敲田玉的脑门,“不许瞎想。”
窗外是寂寂黑夜和万家灯火,小城的规矩松,到了饭点,各家各户的鞭炮声,声声入耳。
吃完饭的两个人,窝在双人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等着接下来的春晚。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看春晚,因为春晚的时候,家里人就可以聚在一起,吃到很多好吃的了。”田玉把脑袋窝在沈书成的怀里,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感慨,开始絮絮叨叨。
“嗯?”饭晕的缘故,沈书成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搂了搂田玉的肩,把下巴抵在田玉的头上。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好久没有过过这么温暖的年三十了。”田玉把脑袋埋得更深,像是要钻进他的心里去。
沈书成轻轻拍着田玉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上细细一吻,“以后都会有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田玉在沈书成的怀里轻声一“嗯”。
在他温暖的怀中呆了许久,沈书成的呼吸声变得又沉又缓,田玉抬了抬眼皮,头顶那张白皙的脸庞上,还留着刚刚刮过青色的胡茬,他的双眼微微闭上,睫毛如羽扇张开,灯光落在睫毛上,像窗外的烟花在黑色的夜幕上跳动。
那一年的中秋节,他也是这样看着这张脸的,彼时的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悸动,彼时的他却不知道,原来有朝一日,他们可以相隔那么近。
时过境迁,如果可以,不如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他轻轻从沈书成双手围起的怀抱中起身,凑到他面前,细细密密的吻,温柔缱绻,像一只粉色的蜻蜓,悄悄的落在沈书成额头上,眉间,眼睫毛上,往下是鼻翼,最后停留在沈书成的红唇上。
蜻蜓点水,不敢深入。
近在咫尺之人却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田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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