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澄空又道:“我已看穿公子真实内心,大可对我放下戒心。如你所闻,我遇到了点麻烦,急需帮助。”
门缓缓拉开条缝,飘出道人声:“你不是向他保证不再深究?”
他反击道:“你还保证自己是正人君子呢!不也是听人私谈。”
冷惜羽咳嗽几声,道:“我是正人君子啊。可巧天生听力极佳,我也不想的。”
“行行行,你最棒了。懒得跟你争。”墨澄空一手撑住门缝,还卡进一只脚,道,“能帮我么?”
他犹豫了会,回道:“怎么帮?”
“盯着那边动静,还有——替我想个法子接触白衍前辈。”只要能碰一下便好。若是误会也就罢了,要真有个什么……
唉,头疼。
门内门外皆叹了口气。
*
自他挑明看透冷惜羽真身后,对方不仅放下戒心,似乎还就地把它给埋了。他当初只觉冷二哥怒点低脾气差,此刻想来,冷惜羽被训完全是自找的啊!
“进屋前先把手洗了,我看见你扶门框了。”
“进来后别乱踩,你鞋脏。”
“脊背挺直,坐好,别歪斜乱动。”
“喏,下摆弄脏了。个子矮就去制衣房改短些嘛。”
……
原先的伪装多好。究竟是为何要嘴贱戳穿他……墨澄空深切体会到“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跟你翻脸了”的含义。
冷惜羽丝毫不曾察觉他内心挣扎,玉指轻叩几案,道:“盯人好办,法子怎么想?我总共也只见过白前辈一两回。他既有意回避你,只会更难接触。”
“软的不行,硬碰硬便是。”墨澄空活动几下手腕,“拼上性命总能搏得近身机会。”
“未必。”冷惜羽抬了抬眼皮,惋惜地看了他一眼,“凭你,未及近身便会被他剑气撕碎。呵,下雨了。”
“要不你上,我趁乱……”
“嘘,有人来了。”冷惜羽微眯起眼,侧耳细听,低声道,“打了伞衣裳还弄湿,怕是一路跑着来的。”
墨澄空啧啧赞叹:“这都能听出来。”
“小意思。”他习惯性露出标准笑容,但又很快凝固。“他想进来!”
随即响起叩门声:“澄空,你在么?”
是白染。“我在。”墨澄空回道。
“那我……”
冷惜羽抢先道:“白公子稍等!请不要进来。”一边蘸了茶水在桌上写道:雨中来去,鞋下有泥。墨澄空强按下拿茶杯丢他的冲动。
白染不解:“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