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索性揪住這個方於山，深扒了一通，把方於山違法犯罪的證據收集了個遍。
可惜的是，方於山既然膽子這麼大，謀算了這麼久，就不可能留下太多把柄讓別人抓，蘇辰雖然最後扒出一部分他和那個間諜之間的聊天記錄，但也都是相當隱晦的說詞，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能不能定罪。
至於偷稅漏稅，蘇辰也沒辦法越過方文實業直接把問題報表提交給司法機關，不然，他這也算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犯罪了。
所以算來算去，對於方於山犯罪事實的證據，蘇辰到最後居然只能拿出一些聊天記錄，和一些不法簽署的文件。
也不知道這些文件作用到底如何，能不能把方於山這個大渣滓也一起繩之以法。
蘇辰看著屏幕上收集到的證據，心想要是到時候司法機關不能給方於山定案，那他就冒著風險再去弄一次資料，大不了到時候費點力氣，遮掩一下IP，匿名發給相關機構好了。
正想著，蘇辰腕上的光腦閃了閃，陸宸淵來信息了——
【晚飯吃了嗎？在幹什麼？】
中午一回酒店，蘇辰就開始全力深扒關南的犯罪資料，中途又意外發現了方於山這條大魚，蘇辰太激動了，根本沒來得及吃飯，這會兒陸宸淵一問，才感覺到胃裡的飢餓。
摸著空空如也的腸胃，蘇辰一邊打開手機點外賣，一邊回陸宸淵的消息：【還沒，下午有點事忙，沒來得及吃飯。】
陸宸淵：【那你快去吃！】
頓了頓，還不等蘇辰回應，陸宸淵又發來一條——
【你是遇到什麼事了？能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今天被關南和方於山兩個人渣噁心的夠嗆，蘇辰不太有食慾，點了一份鰻魚飯，又加了一個芒果撈，蘇辰就放下手機，等著外賣送達了。
看到陸宸淵發過來的消息，蘇辰想了想，沒什麼可隱瞞的，精簡了精簡跟陸宸淵說了。
陸宸淵靜靜的看著蘇辰一串串發過來的消息，等他終於說完了，才問他：【你的意思是，那個方於山的證據不足，很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蘇辰蔫噠噠的回：【嗯——逃脫不至於，但能定的罪肯定要輕很多，原本這種數額巨大的商業犯罪，再加上偷稅漏稅、非法集資等問題，數罪併罰很可能判他幾十年，但現在證據不足，就不知道最後能怎麼樣了。】
陸宸淵：【我倒是有辦法拿到更多的證據，還能保證你不犯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用的上。】
蘇辰一看這條消息，眼睛蹭的就亮了，急吼吼的問：【什麼辦法？】
陸宸淵：【前兩年軍方發明了一種思維記錄儀，能在人的睡夢中記錄畫面，效果跟監控錄像差不多，你應該可以用。】
蘇辰：【思維記錄儀？也就是記錄人的夢境唄，但你怎麼知道人家做夢夢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