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看了看屏幕重新暗下來的手機,輕輕舒了一口氣,給言明調整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就一邊調酒一邊等著電話里的人來接人。
沒一會兒,酒吧門口的風鈴響了一下,然後一個穿著風衣身姿提拔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男人帶著口罩和墨鏡,進來後也沒有脫,再三跟他道謝後就抱著那位始終帶著兜帽的男人走了。
兩人一個高大,一個纖細,互相擁抱著彼此往外走,看起來還挺和諧。
調酒小哥好奇的看了兩眼,那兩人就轉過拐角,消失了。
……
言明醉的很厲害,顧瑾抱著他回酒店的路上還能聽見他嘴裡醉醺醺的在叫酒。
顧瑾都快氣笑了,坐在車后座,沒好氣的伸手捏了一把他的鼻子,笑罵他:「小壞蛋,躲著我就算了,居然還敢跑去喝酒,這麼快就忘了之前是怎麼跑進我房裡的嗎?」
言明被他捏的呼吸不暢,蹙著眉迷迷糊糊的甩了甩頭。
顧瑾捏著就是不放。
結果言明估計發現自己擺脫不了鼻子上這個東西了,索性張開了嘴巴,露出嫣紅的舌頭,輕輕的吸著氣。
一邊睡,一邊還不忘嘟嘟囔囔的嚷嚷:「酒!拿酒來!再來一杯……唔……落日餘暉!」
顧瑾看他張著嘴呼吸,還不忘要酒,簡直哭笑不得。
端詳了片刻,還是沒忍住內心的渴望,微微低頭銜住了懷裡人微張的唇,然後趁著他神志不清,侵入他的口舌,攻城略地。
可能是喝了酒,沒法控制自己的肢體,也可能是言明在這方面經驗太少。
反正顧瑾吻上去後,才發現言明壓根不會換氣,一邊被他吻著,一邊還揮舞著沒點準頭的手臂,唧唧嗚嗚的抗議著。
顧瑾吻了會兒,還是沒忍住笑了。
「別人接吻都是甜蜜浪漫的,你怎麼跟只小豬似得,還帶哼哼的?」
言明此時已經醉的人事不省了,當然不可能回答他,被問煩了就一扭頭鑽進顧瑾的懷裡,將臉深深的埋進去,不理人了。
顧瑾看著他因為喝了酒,不躲不閃還往他懷裡扎的樣子,心裡軟綿綿的,還帶著點微甜。
這幾天,他一直在等著言明的答覆,可沒想到這傢伙將拖字訣延伸到了極致,還學會了安插間諜,跟他躲貓貓。
自從上次在言明房間裡一別,顧瑾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了。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是一喜歡上就開了葷的。
隔這麼久不見,真的要了顧瑾的老命了。
本來以為今天估計也見不到了,沒想到這小傻子好了傷疤忘了疼,這麼快就又跑去喝酒了,還把自己給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