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瑜来的很快,他一进门见到我在扎纸人,首先楞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小子在电话怎么跟失恋似的,一时想不开这就为自己扎纸人啦?”
真特么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听语气都能听出我的事来。
我苦笑说,前天我遇见陵虹了。老瑜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刚夹住一根准备点火,不小心被打火机烫了一下。他惊讶道:啥,你见到那妞了?
我点点头,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早上在学校门口看见的事。老瑜一阵沉默,什么也没说,拍拍我肩膀就坐在旁边静静抽着烟。他知道我不需要什么安慰的话,因为说不说都没什么效果。
“你这扎纸人又是要整什么呢?”老瑜问。
我将孙超的事情和老瑜说了一遍,听的他义愤填膺大骂孙超不是个东西。好一会儿,他说:“没想到回来没几天,你小子自己一人搞出这么多事。”
我说,你小子也别尽说风凉话,到底打电话找我有什么好差事,还不赶紧说。
说到正题,老瑜猥琐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嘿嘿,你这不是会阴阳法术嘛,我这最近正好碰见这么一单生意……”
原来,近几天他在路上闲逛的时候,碰见有一年轻人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本来他不会在意这种事,但好死不死一阵风把年轻人手中的小广告给吹飞,其中一张狠狠的拍在老瑜脸上。
这时他才发现,这是一张求助的小广告。不是常见的重金求子…也不是性病福音,而是求驱邪的。
我说,你小子讲小说故事啊,还特么铺垫的屁话一大堆,那小广告带来吗,我自己看。
老瑜见我感兴趣,连忙从屁股下面抽出一张带有余温的皱巴巴纸片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纸片上写着,有一家老小因为夜晚去海边沙滩露营,不知冲撞了什么玩意,回来后全家病倒在床,医生怎么检查也查不出个什么玩意。所以怀疑是撞了邪气,因此请有本事的先生帮忙。
末端“必有重谢”四个大字,格外赏心悦目。
我将小广告丢给老瑜说,这说不定和重金求子是一个类型的骗人把戏,你丫还真当真了?
老瑜急了,他说,这件事他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地址让我猜猜是哪里。他一拍旁边的椅子说,是尾峰!
卧槽,我手中差点不小心把刚做好的纸人手臂给撕破:“那不是咱老家吗?是谁家出了事?”我本人老家就是尾峰镇上的人,所以基本上的人家都认识。
老瑜说:“是城外东海那边的老周家,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他本人接的。”
老瑜说的老周我知道,一儿子在外开玩具厂的,近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在尾峰的房子已经从最初的小平房重建成现在的五层小洋房,生活条件在镇子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没必要骗人,可能真的出事了。
既然是自己老家的人,那么于情于理当然应该出手相救了。我和老瑜说,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回老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