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学会这个法术的话,也许以后邢允儿再次走丢的话,他也可以很快找回来。
邢丰的话很简单,但我心中却涌起来不小的触动,如今有情有义的人实在太少了。
我答应他,说我以后有空的话,就找个时间教他。
纸鹤的灰烬仿佛一条隐形的狗一样,一路上走走停停完全没有当初寻找刘二龙那么顺利。
我骑着摩托车都想打哈欠,忽然下一刻,书店出现在眼前。灰烬在书店外盘旋了几圈,又迅速离去。
这书店不是别的书店,正是孙芳容的。张晓燕此时正拿着一把扫帚在门口打扫,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灰烬离开书店后,属速度突然提升了不少,直直朝市郊飞去。
我加大了油门,摩托车发巨大的声音,路两旁的人都嫌恶的看过来。我知道他们一定以为我是玩赛车的飞车党之类小混混。
风在脸旁肆虐,我的耳中只听见呼呼声。
路两旁的房子渐渐变得稀少起来,人极罕见。灰烬空中转了个圈,忽然朝个看起来像破旧工厂的飞过去。
里面有一扇窗户原本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此时忽然熄灭,大概是听到摩托车的声音了吧。
我感觉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这破厂房看起来破旧不堪,明显是废弃已久,这时大半夜还有人呆在里面绝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将这件事情和邢丰说了一下,他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从摩托车的后备箱拿出两把大扳手,分给了我一把。
其实这个时候,我怕人比怕鬼怪要多三分。
这一片树木众多,也没有什么居民,为了预防意外。我和邢丰两人又跨上摩托车,围着工厂绕了一大圈,从另一边下车悄悄接近,为的就是让里面的人以为我们只是路过。
我们趴在破工厂后的一个陈旧推拉窗下,里面一片漆黑。
就这样过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动静,邢丰负责开窗,我负责往窗户上倒摩托车上带下来润滑油,为的就是防止开窗时发出声音。
我俩一翻身进去,人在黑暗中待久了,眼睛多多少少会开始适应黑暗,能看清楚点东西。我发现这间房间是废弃仓库,里面堆满了破旧的鞋面,看来这里以前是个鞋子加工厂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这种味道很怪,不像是那种鞋皮的腐败,也不是破铜烂铁的锈味,令人怎么闻着怎么不舒服。
忽然邢丰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抬头,只见他悄悄指了指半敞开的仓库外。
只见那黑暗的外面此时有淡淡的橘黄色光一晃一晃,我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趴在门边往外探头。外面是车间,一台台仪器东倒西歪,有个消瘦的人影手中拿着个打火机,正四处转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