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革命尚未成功……额,还…还需努力?”我看着它的脸,说出自己都胃疼的暗号。
“错……擅闯禁地,死……”僵尸老兄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身子躺回棺材,马上又弹了起来,只是这次,它手里多了两把铮铮闪着寒光的大刀……
我……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僵尸之所以称之为僵尸,那是因为它们尸体中血液凝固,一切生物机能停止运转,肉体僵硬,手脚不能弯曲。
现在我居然特么看到,眼前这位手中很自然的握住两把大刀……说好的僵硬呢?
寒光一闪,耳垂下微微发凉。
僵尸老兄高抬着其中一只手臂,手中一把大刀已经不见踪影。我有些恍然的摸了摸耳边,没有想象中的湿润流血,但是头发却被削去了一截。
它刚刚那一瞬间,就将一把刀投掷了出来。一转头,那把刀正插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刀柄微微发颤,力道不容质疑。
不能坐以待毙!这不是我的性格。一伸手握住刀柄,连抽了三下才拔出来。
石室中除了顶上的大破洞之外,没有任何出口。除了硬拼,我别无选择!
铿锵!!!
一股劲风迎面袭来,我本能的抬起手臂一挡,一股巨大的力道通过刀柄传到我的手腕,顿时虎口生疼有种肌肉快撕开的感觉。
妈的……果然法师不能和坦克专业户肉搏啊……
毫不意外,僵尸抬起手臂准备来第二下,我一猫腰驴打滚,窜到其背后。举起刀就是一劈,金属相击的声音传出……
在它的后背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实在是太硬了。
我抽出三章辟邪符,啪啪啪拍在它背上,指间对着符箓画了一道咒:“神兵火急如律令,诛邪!”
符箓爆出三道璀璨的火花,将僵尸打的一个踉跄。
火光散去,它安然无恙的转身,不过速度貌似没有一开始那么迅猛。我心中稍安,这货看来肯定是某种我不知道的异类,绝对不会是旱魃。
是旱魃的话,恐怕一招我都接不下来。
“火急如律令,去去去!”符箓在掌中不要钱的丢出,一张张拍在僵尸老兄身上,火花冒个不停,我瞬间有种电视里飞机打怪兽的感觉。
无论怪兽被飞机怎么样狂轰乱砸,身上火光冒个不停,照样一切无压力……
我现在就是这种无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