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她脸上涨的通红:“这个……你不也是没有砸到嘛,人家一时手滑……”
旁边还有邓香邓娟姐妹在看着,再计较这个就有损我的大男子汉气概,手手掌一挥,一人准备一个黑色塑料袋,将这些木头碎片装了起来往后山走。
我走在前面,后面三个妞跟着,这感觉总感觉有点异样,经过学校后门的时候,门卫保安见我们几个人全部提着黑袋子,以为做了什么可怕的勾当特别上来检查了一番。
我们往太白山上爬,司马紫凝提着黑色袋子问我,是不是经过今晚之后真的能平安无事了?
不敢给她什么保证,我沉默了一下:“老天如果不开玩笑的话,我想应该是这样。”
早在傍晚的时候,由于司马紫凝不能太过于光明正大把桌面烧焦的小方桌抬出来,于是大家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把这桌子化整为零从楼上丢下来,我在下面接应防止有遗漏。
拿到她们用来玩笔仙的方桌之后,我就会做法用三位真火烧掉,最后超个度,红衣女鬼识好歹的话,事情就这样了结,如果不识好歹,我也有办法能治她!
现在,我们在山上找了一个空地,考虑到可能会引起火灾之类的因素,所以四周没有什么树木,司马紫凝和邓香邓娟姐妹俩把零碎的桌子碎片,重新组装回了原来模样,就连她们当时用的那几支烧一半的蜡烛都带了过来。
她们做事的时候,我自己也没有闲着,掏着腰包在四周插下一根又一根的小黄旗,这小黄旗一样是用羊肉串竹签做成的,做工粗糙了些。按照爷爷笔记中,布阵黄旗最好是用厚黄纸、桃木签制作效果最好,不过眼前形式逼得太急,迫不得已,只能先以次代好。
布完阵法之后,我在地上铺了一块黄色方布,在上面摆上两个正放,一个倒扣的碗,以品字形摆放,点上三支香恭恭敬敬的插上,又和司马紫凝、邓娟邓香姐妹每个人各讨了一缕发丝。
拿出一卷白纸,没有错,就是一卷白纸。
不过这卷白纸并非是卫生纸,虽然造型很像,不过他的纸材质很像平时画画用的宣纸。我拉出一大截,掏出一把手工小剪刀,三下五除二剪出三个手牵手的纸人摆在那里,以又三支香点燃穿过胸口位置插在地上。
左右两只大红龙凤粗蜡烛摆上,晚上幸好没什么风,否则在山顶可没那么容易点燃。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我两只手连续结了几个手印,最后食中二指一并,形成剑指,整个人原地跟跳芭蕾舞蹈似得转了个圈,朝周围的小黄旗一指,所有黄旗的三角尖端位置倾斜指向空地上的小方桌。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对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这是净身咒,我一拍两袖的衣服,取出五雷正符,抛到空中,双手连点:“天雷动,地火劫,精气神出,化三火,灭妖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