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一边收着摊子,一边说道,让我一起去他家里面。
摊子很简单,只有桌布和一些破书,我跟着王老头在巷子里钻来钻去,终于到了他家,难怪特么说没人知道74号在哪里,感情在这深巷子里啊,而且还不挂门牌。
王老头把东西一丢,叫我去院子里打几桶井水洗一下澡,不知道这怪异老头什么用意,我急忙蜿蜒谢绝,说自己昨天才刚刚洗过,不用了。
谁知这老头眉毛一竖:“废什么话,赶紧去洗,等下的拜师,沐浴更衣是必不可少的!”
拜师?我一愣,连忙问拜什么师?
王老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说:“当然是拜我了,如果不是你爷爷那老不死的要求,我还不会收徒。想摆脱夭折命,就赶紧麻溜的……”
原来是为了摆脱夭折命有关的,我也不敢怠慢矫情,急忙道院子里的井里打了好几桶水上来,穿着裤衩直接淋了起来,虽然天气还有些炎热,但井水属阴,并且据说直通阴间三途川,我顿时冷的浑身直打颤。
第132章 祖师印
洗完澡后,王老头自己也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就连那平日一直戴着的黑墨镜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气质大变,十分的庄严。
在大厅中央靠墙位置的长桌上,有着一座犹如玩具般的迷你小房子,房子中摆着一尊手拿拂尘,却一身古代书生打扮的雕像。
迷你房子正前方有一香炉,香炉上插满了已经烧过的香杆子,看来老王头平日里上过不少香,香炉两旁摆着两盏油灯,他拿出一打火机,小心又毕恭毕敬的点上,随后把地上一蒲团踢过来:“跪下!”
瞧这阵势,我哪里敢说什么,急忙双膝一并,立马跪下,这一跪不要紧,双膝盖直觉的好像跪在键盘主板上一样,有无数根尖锐小刺扎进去,疼痛难忍,哎呦一声刚想站起来。
老王头出手如电,一下子伸出食中二指,轻轻按在我的脑门上,说来也奇怪,仅仅凭这两根手指头,我硬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仿佛身上被压了千斤担子一样。
“不要急,忍着!”
我浑身汗如雨下,不一会儿,牛仔裤的膝盖位置隐隐渗出了点点血迹,这蒲团究竟是什么玩意……
王老头见我慢慢不再挣扎,把手指拿开,打开长桌边上的抽屉,从中拿出一个砚台,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往里面倒一些黑红相间的液体,闻着这个味道,敢确定,这是朱砂墨混合了公鸡血。
他拿出一支毛笔,一只手轻轻捏成拈花指,十分女性化的从笔尖正中间拔出一根细细的毛,丢进油灯中,油灯瞬间爆出几个小火花。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