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孩回答“不漂亮”,那么她就会用镰刀或者剪刀杀掉小孩。可如果回答漂亮,她便会把小孩的嘴巴剪开,让他跟自己一样漂亮。
裂口女脖子上的那条大围巾会叠的很厚,用意就是掩盖自己那从嘴角裂到耳根的创伤。
我看了一眼那日本艺妓,她依然张开那裂到耳根的嘴巴在笑,除了这张嘴之外,身上既没有围巾,也没有手拿剪刀或者镰刀。
就在这时,它动了!
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刚才被马路栏杆遮挡,我现在才看清,她下身的裙子一直延伸到小腿的地方,口子不是很大,导致她走起路来都是迈着小小的碎步。
我胸口的祖师印在微微的颤动警示危险的到来,背心青年和旁边的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说道怎么突然这么冷。
三更半夜的,这大排档上的人最起码也有四五十号人,万一这不知是不是裂口女的日本货闹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背心青年脸色有些不对,站起身来,说自己喝多了有点想吐,面对马路背向众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似乎有些粘稠,他伸出食指沾了一点均匀的抹在两眼皮上。眼睛用力眨了眨两下,环顾一下四周,脸色猛然煞白。
显然,是看到那穿和服的裂口女人了。
他僵硬的扭动脖子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终于知道我刚才描述的鬼显然就是眼前这位。
“你,你有阴阳眼?”
我耸了耸肩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紧紧的盯着穿和服的裂口女人说:“这里人太多,你有没有办法疏散一下。”
他明白我的意思,拍了拍胸膛,说没有问题,将小玻璃瓶的往桌上一放大声道:“这里有鬼,大家快跑。”
效果可想而知,每个食客都当他讲故事讲上瘾了,背心青年虽然一身的青龙白虎纹身,但心底却不坏,急的额头冒汗,指着小玻璃瓶说,这是一瓶牛眼泪,抹上它就能见鬼,现在就有一鬼向我们走来,不逃就来不及了。
他这么一说,和其同桌子的几个混混脸色也开始慌乱起来,显然他们知道背心青年不简单。他们一个个伸手摸了牛眼泪,脸色瞬间都是一片煞白,更有胆小的,没打招呼就直接往远处飞奔。
牛眼泪本来就不多,被几个人这么一沾,一下子见了底,后面有兴趣想试试的人都没机会。
还剩下三十几号人坐着,我暗叹一声,从口袋抓出一把王老头哪里偷来的符中挑出一张阴邪现形符,夹在食中二指上轻轻一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何方妖孽,还不现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