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个手指:“过得了今晚,要给我二十万人民币,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说也得好好补补……”
看着老瑜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我心中很感动。
另一边,马面惊讶的看着师父:“没想到居然能挡住我,有两下子。”
师父呵呵的笑着,就跟我以前第一次见到他在路边摆摊一样,左手金钱剑,右手掐指道:“勾魂使者,老夫我掐指一算,你印堂发黑,今晚有血光之灾,可要小心啊。”
“这么说,你是打算和地府作对了?”
“哎哟,吓死我老人家了,一下子扣上这么大的帽子,只不过我徒弟被人欺负,护护短而已。”
“那就看看你的斤两!”马面冷笑,三叉戟收回重新刺出,哐当一声又和金钱剑撞在一起。两个人在狭小的病房里展开激烈的打斗,符到处乱飞。
牛头一直站在角落里眉头紧皱看着我,没有参与马面和师父的单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盯的我后背发凉,一阵蛋疼。
我在掌心画了一道掌心雷,对着马面拍出,一声雷响。
马面的身体稍微停滞,马上恢复了正常,眼角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嘲弄,手一挥格开师父侧面刺出的一剑。
场面上的打斗越来越火热,师父毕竟是老人跟马面这种阴差不能相比,渐渐的体力下降下来,动作没有刚开始那么连贯,身上挨了几下马面的三叉戟,撕出一道道血痕。
在这期间,我也手抓八卦剑进去硬刺几下,但马面的招式太阴损,没抗住七八招,马上倒飞了出来。
我看向老瑜时,心中五味交杂,马面这么厉害,他究竟是怎么坚持到我们到来的?
这时,师父闷哼一声倒退回来,马面的三叉戟紧跟而来,他在包中摸出一面八卦镜,咬破中指在上面画下一个太极图,用力照向马面,一道红光射出,吓得他一跳,忙侧身躲过。
师父又摸出七八面三角黄旗,伸手甩出,落在八个方向,八卦镜往地上一丢,剑指虚画了好几道符:“天罗地网,神鬼止步,若是硬闯,绞杀不留情,急急如律令。”
八面三角黄旗哗啦啦作响,彼此指间出现细小的红光互相连着,交织出一张网来,刚好把马面束缚在中央位置。
这还不算,师父跟不要钱似的把符一把一把的往外撒,左边念咒一指,右边念咒一指,符贴了满墙壁,原本弥漫整个房间的阴气,渐渐被逼退一半。
造成房间靠我们这边充满人气,而另外一边充满阴气的怪异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