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衣服往上一掀,露出胸膛道:“也算是,不过那是一道符。”
老头认真查看了我的胸膛,只在上面看到了一圈小小的白印,自言自语说,刚才明明打到了呀。一弯腰在地上寻到一颗子弹,弹头前半部已经扁的不成样子,很明显是子弹打到什么极硬的东西无法穿透造成的。
他说,他是一个当了几十年兵的人,执行一些危险任务的时候,可没少杀过敌人。这世上有鬼,他还是不太相信。
老瑜揉着身上被老头霸道拳头碰到的地方哼了一声:“虽然您的年纪比我们大,但这并不代表比我知道的多,这世上有很多事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小明,给他露一手。”
我给了老瑜一个斜眼:“你以为是放烟花呀,说露一手就露手,露左手还是右手?”
“别管左手右手,反正就露给他看!”
“屁话,我也知道,可这大白天哪里去找鬼给老爷子看?”
“随便弄个法术也也行啊,比如那个会飞的纸鹤。”
老头还不能完全相信我们的话,我没办法,只好拿出一张符纸折成纸鹤,告诉老头,这是纸鹤寻亲术,只要拥有对方的身体一部分,即使躲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只不过,躲的越远,纸鹤的感应就越弱,纸鹤寻亲术只能维持12个小时就会解开。
说完,拔掉一根老瑜的头发放进纸鹤中,烧成灰烬,手结印,念动法咒。已经烧成黑灰的纸鹤灰烬从新凝聚起来,在空中盘旋,随着我的一声急急如律令去,快速向老瑜扑过去。
老头大喊神奇,说自己一辈子都以为这世上根本不会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没想到今天因为我们,把他的认知全部打乱。
用我们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毁三观。
他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这才想起躺在旁边的赵平,问我有没有办法帮他把反噬的降头术也去了。
我说,这次过来,就是帮助赵平解除降头术的,刚才用八卦剑要放血的时候被打断了。
老头问,那可不可以再重新来一遍。我哭笑不得道,这降头术和一般的法术不同,它也可以用有生命的东西来施展降头,非常类似于苗疆蛊术。
我刚才出其不意用符镇住降头术里面的东西,现在又被挣脱,要下手的话,就要等赵平下一次的降头发作了。
老头在赵平的房间里找了半天,找出一半几页残破的书页,上面书写的内容,正是怎么喂养炼制青竹魄和下降头。
他捏着这几张书页暗叹不已,没想到自己平时看起来性格温和的孙子,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不顾一切放血要救一个女孩,还要再杀另外一个人。
我突然问,赵平炼制青竹魄,那么楚白雪的尸体肯定也被带了回来,还有那节原本在学校小竹林里的那节血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