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不断的冒出青烟,浑身微微的颤抖着。
他上前又一刀,把怪物的脑袋割了下来,顷刻间其整个身体就像被人淋上了超级浓的硫酸,冒出一大堆浓烟,只不过片刻的时间,强壮如牛的怪物,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烧焦的人形印。
赵同天呵呵的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冷笑说,没想到只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的老头居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和身手,而且对于只见过一次的大好有志青年都能下手,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赵同天静静的看着我,眼中赞许的目光表露无遗,他结了个“巳”字诀,深吸一口气,地上剩余两条没有被怪物毁掉的金蛇腾空而起,变成两条青丝落在他手中。
这才慢条斯理的说,这种金蛇本身并不具备毒性,而且他操控进攻我的时候,只求唬人不求伤人,但万万没想到却被我瞎猫碰见死耗子,给破解了。
我回忆起在旅馆房间的情况,确实,当时自己的手腕上只有两个小小的圆形伤口,看起来很像蛇咬,也因为担心有剧毒会毒发,这才急中生智想出破解办法。
不过一路跑到这边,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想到这,我呵呵了一声,问赵同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同天负手而立,说,我是个外人,有些事情并不适合知道。
这话我可不爱听,您老人家就因为我不适合知道,大半夜放一大堆蛇来伤人,这样合理吗?想着,我说自己和老瑜从小长到大,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他救了我的命,我哪里可能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劝他不要太偏见害了自己的孙子命。
讲完,从口袋掏出金蛇化成的青丝道:“我并不是坏人您放心,这些化蛇符制作来之不易,还给您。”递了过去。
赵同天看着手中的青丝长叹一声:“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点头:“如果不是什么太个人隐私的问题,您尽管问。”
他也不罗嗦,说自己小儿子也就是老瑜的爸爸自从愿意带着孩子回来家后,他就深深的喜欢老瑜这孙子。
几乎把自己一身所学,能教的都教给了老瑜。
老瑜倒也挺有孝心,从小到大,经常会时不时自己从白水市搭车跑过来陪他聊天解闷,他也会经常督促老瑜练功的进展。
在此期间,老瑜曾经几次提到过自己有一个同村的铁哥们,说他爷爷是村中有名的阴阳先生,并且这哥们本人也会不少本事,夸的几乎无敌。
我知道,这个铁哥们说的一定就是我了。
赵同天问我,我爷爷叫什么名字,又是拜的什么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