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坟前左右的红白蜡烛的火光,时不时摇曳,或者爆出个火花,这里只有赵同天那有些口齿不清的法咒声音。
法咒需要连续念七遍才能起效果,因为赵同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需要用到这些法咒,也没有背下来的觉悟,此时此刻是拿着一本破书在那边念。
这个过程中有几遍念错了,还有几个字不认识,只好把重新再来过……短短一百多个字的法咒,硬生生念了大半个小时才算完。
就在这时,红白蜡烛忽然火光一闪,后院没有照明灯,此时这模样,整个环境都暗下来不少,我们都吓了一跳。
蜡烛芯上的火苗变得越来越像,就像被人罩着上了一个无形的玻璃杯,导致供氧不足的状态。
我忙问赵同天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还要怎么做,忽然,他眼尖,一指坟边的笔筒似的锁孔。我转头一看,只见里面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涌上来一层腥红色的血水。明明刚才赵同天滴进去不过四五滴左右,这一会儿工夫还自我生长了都。
笔筒锁孔中的血水越来越满,在即将溢出来的时候,忽然停止,在水中央出现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血水就像蒸发一样,又越来越少。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坟包正中上面,原本坚硬的水泥灌注的外壳,居然像没有形态的水一样慢慢融化,出现一个漩涡似的大洞,这洞口不大不小,正好能容纳正常的成年人单个通过。
我看了一眼赵同天,他咽了一口唾沫,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到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还一把往口袋里塞东西,都是一些小锦囊。
我问是啥玩意,他说是化十二生肖符,带上好歹有个帮手!说完向我道谢一声,抬腿就要埋进坟墓之中,我跟在后面,谁知他一愣,问我这是作什么?
我说,当然是进去了。
他眉头一皱,说我胡闹,虽然我有法力,但是年纪轻轻不该冒这个险。原本一开始,就不准备让我进这个坟,老瑜是他的孙子,自然由他这个做爷爷的去救。
这话我不同意了,老瑜好歹也是我从小同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朋友,他这次会冒这个险,原因也全在于我身上。
他置身在危险中,我出手相救,还是人嘛。
于是说:“老爷子,我和老瑜也经历过不少的风浪,别说这一个小小的坟墓,那深海底下和深山之中的诡异地方都不知道去过几次,我还怕您拖后腿呢……”
赵同天语塞,他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眼道,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虽然为朋友两肋插刀很可敬,但是性命没了可就永远的没了。
我摆手,让他不用再说,老瑜的事我肯定是要参合的,顺便开了一句玩笑,老爷子不会是怕我偷坟中的宝贝才不让我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