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墙壁上的火线很细,不过因为它够长,至少比烛光要亮上不少。
这些夜叉似乎对这些火光异常畏惧,想来它们不知在这暗无天日的底下呆了多久时间,一时间见到光自然不适应。
赵同天压着嗓子道,说这些夜叉身上有利器造成的伤痕,老瑜一个人能过去,我们两个人肯定也没问题。
他熄灭蜡烛放进口袋,手掌一翻,两把金匕首落入掌中,走在前面,示意我跟在背后。我一大好青年,向来都是极为遵守尊老爱幼的传统优秀美德,怎么能让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头带头冲锋保护自己?
手中八卦剑柄一抖,长剑突出,发出一声锐利的铿锵声。
对面的夜叉见我手中的八卦剑,眼睛里纷纷露出惊骇的神色,纷纷向后撤退了两步。赵同天惊讶道,说我这个伸缩剑居然也是个好东西。
我笑说比起他孙子手中的那把古剑,这还差的远呢。
这三夜叉手臂上都有三四道深深的伤痕,赵同天分析,从情况上来看。老瑜当时应该走的很急,不求杀敌,只求退敌。
明显夜叉也吃了苦头,见我俩一人两手金匕首,一人紧捏八卦剑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不约而同慢慢后退了几步,爬上墙壁飞也似的跑了。
赵同天一愣,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是被老瑜给打怕了,这样也好,剩下一番功夫。”顺着火线的照明,这条楼梯并不是很长,在尽头出现一个T字型的分叉口。
两边又分别是两条楼梯顺延下去,不过两三个阶梯便被水给淹没了,看来是地下河……我们不往左走也不走右边,因为在这中间有一道半开着的大门。
我靠在墙壁上,用剑柄慢慢顶开大门,担心会有什么机关陷阱跳出来。直到大门全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赵同天探头看了一眼,转身径直走进去。
我们进到里面,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就像一间普通的旅社单人房,如果室内正中没有摆着一口大棺材的话,我想会更好一点。
外边两条通道是地下河,而石室里一目了然,那些夜叉也不在可能是钻进河里去了。老瑜也不在,看着这口朴素的并且有些掉漆的棺材,我和赵同天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双手各抓住棺材盖两头,用力往上一抬。
只听咔擦一声,棺材盖意外的脆弱,被我们两人向上折成两截,将其丢在旁边。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