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虚弱不堪,看来是想回到我的体内,借我的人体阳气滋润魂魄。但冷血动物始终是冷血动物,它救我并非它真正的所愿,在体内始终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泄阳咒的副作用上来,我软软的半靠在墙壁上,从腰包中取出铜葫芦对准相柳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进这个葫芦,我用人气滋养你保持你魂魄不灭。二自己留在这深山中自生自灭。”
相柳三角眼一瞪,我抬了抬右掌心中的掌心雷,它的头低了下了去看了一眼铜葫芦,点了点头,显然能听懂我说的话。
我食中二指钳住铜葫芦底下的铜八卦,一股吸力从葫芦中传出,相柳残破的魂魄迅速变小,然后收了进去。
魂魄收完,我急忙旋上塞子,铜葫芦的塞子是螺旋状的,不怕会弹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给相柳看掌心雷只是吓唬它,我仅剩的一点点法力,刚才催动铜葫芦收它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它如果硬要上我的身,那也没办法……
身体十分虚弱,我靠在夹缝上喘气,八卦石台边上的那块石碑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布满细小的裂纹,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粉末,任谁也看不出来那里原本竖着一块石碑。
我看见,老瑜和赵同天的身上升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这黑气宛如活物一样,在空转了几圈,往石壁中一钻消失了。
这应该就是千年前下的咒术了,现在算是解决了。
这两个爷孙早已昏迷过去,我的眼皮很重,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白茫茫的天花板,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也不是医院。依然是夹缝中那潮湿阴冷的环境,这次老瑜伤的最重,该是我送他去医院的时候了。
我的身手不是很好,走出夹缝后,将它们两人靠在一起。而自己用仅剩下的唯一一张符,也就是催动了那张千里神行符。
师父的师父画的符就是给力,我的两条腿凭着符的法力,身轻如燕,在洞穴中助跑了一小段,硬生生的踩着石壁跑了上去,非常有武侠电影中飞檐走壁的感觉。
双脚就跟粘在墙壁上一样,怎么也不会掉下来。赵同天爷孙周围,我因地制宜用些碎石摆了一个防御法阵,从破了咒术之后,里面的阴冷气息散去不少。
想来应该是之前被饕餮杀死的人终于得到报仇,这才散去。这个防御法阵是用来防野兽的,山上找不到什么藤蔓延伸到这么深的洞穴下。
我走了很久才走出了这片山脉,找到了有人烟的小镇,一线天的位置很偏,难怪没有人烟,我在小镇询问这里个地方是哪里时,他们的回答,几乎让我吓尿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