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老瑜把金匕首放在桌子上,拿起那古怪的黄金面具轻轻的往脸上戴去。随着面具慢慢的合上,我心里砰砰直跳。
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我。绝对不能让他戴上这玩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食中二指一并,我要用“一阳指”来攻击那面具,下一秒,我愣住了……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别说法力,连法毛都没一根。
冷汗从额头往下滑,自从以来,法力一直都是除了瞬竹剑以外最大的依仗。没有符不要紧,手指可虚画一道暂时性的。没有桃木剑铜钱剑不要紧,法力灌注一根破树枝,一样可以斩妖除魔。
但现在……没了法力的我,真叫一个欲哭无泪,瞬竹剑只有近身才能发挥作用。只凭仅有的几张符……压力真的很大。
我想起进来这里的之前,在那看不见的大门边上小石碑写的字,凡人进。会不会是说,进到这里面,都会变成普通人?
这时的老瑜,已经把面具戴在脸上。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人所能发出来的。
刚才不知道法力消失,还敢和他单挑一下。现在法力没了,这货又戴上这古怪的面具。我还真的没底气出去耍上两招。
老瑜突然仰天长啸,朝旁边的墙壁奔过去,身子紧紧贴在上面。紧接着,竟然像壁虎一样爬上了墙壁,飞快的窜来窜去。
它似乎发现不到藏在金山里面的我,脸上的黄金面具开始有了表情,犹如一张真正的人脸。
喜怒哀乐愁只要是人有的表情,它就能做的出来。人没有的表情,它也特么能做出来,实在是恶心到了极致。
老瑜朝四周看了一下,随即在上面快速的爬动,直直的往里面深处而去。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再任何声音,我才偷偷摸摸的从金山里面钻出来。
走到刚才的桌子旁边,上面有老瑜的金匕首。这金匕首有名字,还记得在和郭易单挑的那个岛上。似乎是白无常还是谁,曾经说这匕首的名字叫做龙鳞。
我没认真看过金匕首,现在拿起来仔细观察,还真的有点对应龙鳞这个名字。只见剑刃的两面,有淡淡的鱼鳞雕纹满布,稍微摸一摸有种淡淡的温度。
将龙鳞收起来,等解决了老瑜脸上的面具。这玩意还得还给他,毕竟是最后一把龙鳞了,这东西,没一把,就少一把。
老瑜刚才是往深处走去,戴在他脸上的黄金面具,极为可能有自我意识,里面可能有别的出口。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师父的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进来了没有,一个沼泽轻轻松松的将三人拆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
呼啦……
金山上滑落几样金银珠宝把我吓了一跳,朝上面望去,上面也没有。应该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造成的。
自我安慰着朝前面走去,又是几声东西滑落的声音。再回头,依然是空无一物,这里的金山不止一座,并且规模都有老家的小山头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