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是陰差,朗星辰正在做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與地府的宗旨衝突的,雖然幫人渡過劫難也是地府規則下的一種運作方式,但自己這個陰差也參與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郝解放再次看了看死簿,蘇沫沫的死因依舊在變化著,而距離死亡時間只剩下七分鐘……
且說蘇沫沫本來是在泡澡的,但不知怎麼竟然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她即像參與者,又是旁觀者。
蘇沫沫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分離開了,身體正在經歷著夢中的事情,但意識卻漂浮在自己夢中身體的上空,猶如上帝視角般觀看著一切……
夢境中蘇沫沫變成了一名保安和幾個過了門禁時間才回學校的學生發生了衝突,對方人多勢眾下手又狠,夢中的蘇沫沫看到自己拔出了警棍胡亂中敲到了一個人的頭,然後警棍被人奪走甩飛到了一旁。
蘇沫沫爬起衝進了門衛室,拿起座機對著那幫學生大喊著要報警。
亭子外的那些學生猶豫了一番後,紛紛離開……
夢境中的第二天,蘇沫沫正在家裡補覺,房門卻被人撞開了。一群穿著制服的妖妖靈將她按倒在地給她戴上了手銬。
現實中,蘇沫沫這次用的是名為“岩漿”的浴球,是玫瑰香味的,丟到水中化開後,呈酒紅色。
此時,半躺在浴缸中的蘇沫沫猶如泡在一池血水裡,水的透明性變差正好遮住了她大半的身體,睡夢中的蘇沫沫眉頭緊鎖表情有些痛苦。
而在浴缸旁邊漂浮著一道魁梧的身影,一位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青年男子,冷冷地盯著蘇沫沫。
死簿上,距離蘇沫沫的死亡時間還有四分鐘。
就在這時,朗星辰穿牆而過……
另一頭,山陽市中心醫院的天台上,郝解放一直捧著死簿關注著事件的動態,死簿上有關於蘇沫沫的信息卻開始變的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飄在浴缸旁邊的魁梧男子好像早就知道朗星辰會來似的,朗星辰剛一出現他就轉過了身體,對朗星辰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會來的。”
朗星辰緊張地望向蘇沫沫,看到蘇沫沫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對男鬼說道:“你是誰?”
“張XX。”原來,這個男鬼正是白天到律所去求助的吳阿姨的兒子,張某。
“你想幹什麼?”
“報仇,伸冤。”
“冤有頭,債有主,你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