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敬畏更像是一種戒備,蘇沫沫沉默不語,電話那端的桑桐卻冷笑一聲。
蘇沫沫連忙解釋道:“是,是有一個,不過她是我的朋友。”
“你知道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嗎?於你而言,本是一場無妄之災。”桑桐的語氣仍是冰冷的,卻更像是一種無情的宣判。
朗星辰的臉色灰白,手臂上的痛好像更劇烈了,她捂著自己的傷處一言不發。
又是一陣急促的撥弄算盤的聲音,桑桐再次說道:“你們陰陽相隔,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等過陣子我回山陽市幫你把她送走吧。雖然……”
“桐桐姐!”
桑榆連忙按下了靜音鍵,說道:“桐桐姐,你這是做什麼?人家請你幫忙的不是這件事!”
“執念太深終會傷人傷己,那個女鬼雖然沒有害人之心,可是她留在你這個朋友身邊只會給她引來無窮無盡的禍患,這個女鬼的能力有限,保護得了你朋友一時,卻保護不了她一輩子。既然費盡心機封存了你朋友對前塵往事的種種記憶,那就瀟灑的離開。何必多此一舉?死都死了……”
“桐桐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桑桐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忠言逆耳,我說的可都是實情。”
“滴”的一聲,房間的門開了,蘇四方走了進來。
桑桐淡淡地瞥了蘇四方一眼,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呢,就是直截了當。不像某些人明明看透了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只是視而不見,任其自生自滅。”
蘇四方淡淡地看了桑桐一眼,星眸微闔,頌了一聲佛號。
“你不要我管是吧,我偏要管,不要以為你送了一串佛珠就能解決問題了,等我回了山陽市我一定把這個女鬼送到她該去的地方。”
蘇四方望著桑桐,淡然一笑,說道:“若真能如此,也是一種緣法。”
桑桐有些泄氣,蘇四方總是這樣,無論別人帶著怎樣的情緒和她對話,她都能照單全收,即便是一些負氣,負能量的話語,對方也能一一化解。
桑桐自己也不知道她最近這幾天怎麼了,總覺得心中莫名的煩躁消極。
“桐桐姐,我把手機靜音關了,你別亂說話了好嗎?算我求求你了。”
蘇沫沫在那邊等了好久,聽筒里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但是她也不敢冒然掛電話,雖然桑桐的話令蘇沫沫感覺很不舒服。
她十分不贊同桑桐說的,但畢竟對方手中握著翻案的希望,蘇沫沫只好忍了。
蘇沫沫看著朗星辰,見到對方若有所思的神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聽筒這邊又傳來了桑榆的聲音,“蘇小姐,請問你還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