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辰看著蘇沫沫,若是換成別人這麼說,說不定是以退為進的激將法,但朗星辰知道蘇沫沫不是,而且她也讀到了蘇沫沫的心聲,對方的想法與表述基本一致,不摻雜任何私心。
“王彭要求趙有德離開山陽市去別的城市生活,但是他需要賣掉房子和大車,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這個條件王彭也答應了,我想……再去試一試吧。”
“你的身體還好麼?會不會吃不消?要不要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不了,遲則生變,趁著趙有德還有一絲良心上的掙扎,我和張某再去試一試。”
……
雖有些心灰意冷,但在蘇沫沫溫柔的呵護下,朗星辰的心再次堅定起來,一直以來蘇沫沫都是朗星辰心中的燈塔,是她照亮了她幼年黑暗的生活,是她向她伸出了手,還是她在朗星辰無數次失望,彷徨,欲哭無淚的時候,敞開懷抱,溫柔地安慰著朗星辰看起來刀槍不入,實則脆弱易碎的心。
朗星辰飄到牆邊,回頭望了蘇沫沫一眼,然後在蘇沫沫溫柔的注視下,飄出了公寓,趁著夜風,飛遠。
她忘記了她,可她全都記得,從不敢忘。
朗星辰找了大半夜才找到失魂落魄的張某,張某的表情比哭還難看,鬼是沒有眼淚的,不然他一定已經淚流滿面了。
“為什麼?”張某看到朗星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朗星辰平靜地說道:“你有什麼看不開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你只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場上覺得這件事很不公平,但是趙有德站在自身立場上,一份是要翻案才能拿到的懸賞,一份是擺在眼前的鈔票,他這麼選擇有什麼問題?”
“良心呢?!”
“你又不是趙有德殺的,也不是趙有德害的,良心能值幾個錢呢?如果人人都能秉持良心做人做事,要《刑法》幹什麼?”
張某揚天大吼一聲,朗星辰說道:“別喊了,事在人為,我們走。”
“去哪兒?”
“去趙有德家,看看能不能用我們倆的能力讓他懸崖勒馬。”
“好。”
朗星辰拿出子母鈴叫來了郝解放,請對方幫忙查一下趙有德的住址,郝解放一邊慢悠悠地拿出冊子查人,一邊問道:“桑榆答應幫忙了嗎?桑桐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