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一眼後,趙有德的妻子含著淚花,顫抖著聲音說道:“老公,我做噩夢了,夢到了……”
“我也做噩夢了。”
然後夫妻二人縮在了一起,看著室內熟悉的陳設,戰戰兢兢。
“行了麼?”張某問道。
朗星辰笑著勾了勾嘴角,說道:“差不多了,等我回去讓沫沫再給趙有德吃個定心丸,這件事就沒問題了。”
朗星辰歡歡喜喜回了家,蘇沫沫已經睡了,她在蘇沫沫床邊守了一會兒,卸下興奮後也感到了一絲絲疲憊,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感覺自己的魂力有乾涸的跡象,於是窩到沙發上沉沉睡去。
次日,蘇沫沫比朗星辰醒得早,她再次看到了窩在自家客廳里熟睡的朗星辰,蘇沫沫有些擔心,繞到前面去仔細打量一番,見對方的身上沒有新傷口才放下心來。
朗星辰睜開眼,看到蘇沫沫後,眼中的朦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彈坐起來說道:“我有個好消息!”
看著對方如此雀躍,蘇沫沫也是心情大好,她端著早餐坐到朗星辰旁邊,說:“說吧。”
朗星辰將昨晚取得的“勝利”分享給了蘇沫沫,然後說道:“我還需要你給趙有德服一顆定心丸。”
……
蘇沫沫編輯了一條簡訊,內容是:證人有配合調查的義務,但在刑法上,偽證罪指的是作偽證,單純不陳述真相的行為沒有罪名,無法進行刑法上的處罰。
但每一個種花家的公民,都有責任和義務向有關部門檢舉犯罪行為,還社會一個真相,還死者一份清白,更給死者家屬一份慰藉。
蘇沫沫將手機舉到朗星辰面前,問道:“你看看,這麼寫好不好?”
“真棒!算是隱晦的點到實處了,趙有德就害怕自己拿了錢,屬於犯法。”
趙有德收到蘇沫沫簡訊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穩了,種種離奇事件讓趙有德的後背直冒涼風。
錢這個東西雖然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思來想去夫妻二人一合計,他的妻子主張今天晚上偷偷把錢還給王彭,但趙有德畢竟有幾十年的社會經驗,他知道自己是得罪不起對方的,拿錢容易退錢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請求法律援助。
趙有德撥通了蘇沫沫的電話,“喂,我是昨天的那個司機,我叫趙有德,我們見過的。”
“叔叔您好,我是蘇沫沫!”
蘇沫沫轉頭看了朗星辰一眼,二人相視一笑。
蘇沫沫來到律所,趙有德已經等在那了,她在路上已經聯繫了吳大媽,進了律所蘇沫沫開了一間小會議室,請二人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