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周末,孫庭北買了菜沒打招呼就直接回了父母的家,畢竟是親兄弟,也沒什麼顧忌。
進到家之後,孫庭北徑直走向孫庭南的臥室,卻聽到裡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孫庭北的暗笑一聲,心想弟弟長大成人了,也沒太在意。
又過了半小時,孫庭北把米飯悶好,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敲了敲門。
門內沒有答應,孫庭北推開了門,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自己的弟弟孫庭南,十七歲的大小伙子,渾身是汗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上半身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女性內衣,同款式的一條女性內褲還掛在他的腳踝上,然後他的後面插著……
孫庭南忘我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發出沉重的喘息,間或溢出女子才有的嬌哼。
說到難以啟齒處,孫庭北老臉一紅,對蘇沫沫輕聲道了歉。
頓了頓孫庭北繼續說道:“我當時嚇壞了,以為我弟弟是同性戀……把他拎起來打了他一頓,但是我弟弟卻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女孩子。”
蘇沫沫皺了皺眉,強壓下心頭的不適,問道:“後來呢,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表現。”
孫庭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後來,我讓我弟弟把衣服穿好,他……他居然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套女裝,就是那種連衣裙套在了身上。我當時氣的又要打他,我父母都是莊稼人,如果看到我弟弟這樣子非得氣瘋了不可,但是庭南突然就跪在了我的面前,他也是……就是和蘇律師說的那樣,做出了捋頭髮的姿勢,然後一邊哭,一邊說:‘她和庭南是真心相愛的,她是心甘情願做庭南的女人的,希望我們不要拆散他們。’”
蘇沫沫瞪大了眼睛,孫庭北的描述讓她覺得很驚悚。
“我文化水平不高,當時覺得我弟弟可能是撞到什麼髒東西了,要不就是被女鬼啊,或者狐狸怪給附身了。我本來是想告訴爸媽的,但第二天我弟弟就恢復了正常,而且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我就更加確信我弟弟是中邪了,趁著我媽爸沒回來前,我專門帶他去了一趟廟裡,花了兩千塊錢給他求了一張符,從那之後我弟弟就再也沒犯過病了。”
孫庭北長嘆一聲,說道:“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一夜沒睡,腦子裡一直回閃著這一幕,仔細想想其實這些年……我弟弟也有過反常,就是蘇律師電話里說的,女孩子才有的捋頭髮的動作,有的時候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庭南會突然做出那個動作,我看到過好多次,不過並沒有深想。而且庭南的性格木訥,少言寡語,但有的時候會變的非常熱情,笑的也很燦爛,給爸媽夾菜,還幫爸媽刷碗,陪我媽逛街……這些事都是他平常很少做的。”
“這種情況大概有多久了?”
“從他上高二的時候我是第一次發現,之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昨天我想了一夜,越想越覺得嚇人,也後知後覺出不對來了。好像潛伏在我弟弟身體裡的那個女人這些年一直都沒有離開,會以一定的頻率出現。只是她隱藏的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全家都沒有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