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察覺到朗星辰內心的抗拒, 也就終止了這個話題。
回到家吃完飯, 一切都相安無事, 之前朗星辰托蘇沫沫給她買了一本書, 剛好到了,朗星辰就讓蘇沫沫把書平放在餐桌那邊,讀了起來。
餐桌和客廳的沙發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而後者才是蘇沫沫日常活動的主要區域。
很明顯對方這是在躲著自己,蘇沫沫乾脆也拿了一本書走到餐桌前, 坐到了朗星辰的對位。
朗星辰好像看的很專注,連頭都沒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率先沉不住氣的還是蘇沫沫,她拿過一旁的書籤插在書頁里,抬眼看著朗星辰的頭頂,問道:“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什麼?”
朗星辰搖了搖頭,依舊沉默。
蘇沫沫卻有些著急,她寧願對方和自己吵一架,也不想變相冷戰。
“喂!”
朗星辰記下頁碼抬起了頭,看著蘇沫沫問道:“怎麼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代理這件案子?”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那你為什麼要生悶氣?”
“我沒有。”朗星辰下意識地否認到。
“有!我都看出來了,你這幾天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平常她們相處的時候大多是有說有笑的,即便朗星辰安靜看書時,蘇沫沫也能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出的寧靜,可是這幾天蘇沫沫明顯感覺到這個小家的氣場不同了。
朗星辰輕嘆一聲,解釋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
“你……怎麼了?”
“我已經拜託郝大哥幫我到酆都去找趙曉麗了,目前還沒有找到,我就是覺得用精神鑑定去脫罪,這對死者非常不公平。至於民事賠償,如果當事人不具備賠償能力也沒辦法,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孫庭南的家境很好,孫庭北也表示了如果他弟弟能無罪釋放,他會與趙曉麗的家屬再次協商追加賠償的問題,這已經很有誠意了。”
朗星辰的眼中閃過一死怒意,憤憤道:“有什麼用呢?趙曉麗的家庭情況還是你和我說的,你覺得賠的這個錢有用嗎?賠給她那個薄情寡義的父親?還是和她非親非故的後媽?或者給她後弟弟買個房?她能花到一分嗎?要是這樣還不如不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