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卻久久不言，直勾勾地看著朗星辰。
朗星辰雖看穿了蘇沫沫的心思，心中暗喜，但還是問道：“怎麼了？傻了？”
蘇沫沫忍不住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卻穿過朗星辰的魂體，撲在了沙發扶手上。
朗星辰無奈地說道：“你是魚嗎？只有八秒鐘的記憶？忘了上次是怎麼摔下床的了？又撲。”
蘇沫沫“嘿嘿”一笑，一雙水潤的眼眸亮晶晶的，滿是興奮與憧憬，說道：“你好厲害啊，二百多頁的資料你這麼快就看完了，還能找出這麼多有利的突破點，你要是還活著，一定是比李明義他們還要厲害的律師，有你真的是太好了！”
朗星辰笑了出來，回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就有！就有！我可是法律專業畢業的呢，我都覺得你很厲害，我上學的那會兒成績可好了，年年都能拿到優秀獎學金！哼。”
朗星辰溫柔地注視著蘇沫沫，她當然知道蘇沫沫的優秀，不過也知道蘇沫沫其實很“貪玩”有多少次在圖書館摸魚，甚至趴在桌子上直接睡著了，都是自己把她叫起來的，甚至為此不惜黑臉蘇沫沫才乖乖聽話呢。
而且每學期的期末考試前半個月，蘇沫沫就開始對朗星辰撒嬌賣萌，求朗星辰的筆記，還讓朗星辰給她押題，劃重點。
朗星辰在應試方面很有天賦，基本每次考試都能壓中一兩道大題，法律系考試，大題占分比重很大，押對兩道大題基本就離及格線沒多遠了，再加上蘇沫沫就很有天賦，是以每年的考試成績就比朗星辰差那麼一點兒，總能名列前茅。
但四年的大學生涯，朗星辰一直穩居榜首，從來沒有被超越過。
蘇沫沫打開了錄音筆，讓朗星辰重複了一遍，她跟著朗星辰說了一遍，把論點記在了錄音筆里。
蘇沫沫捧著錄音筆喜滋滋地說道：“皮包公司是否生產了商品這件事還有待調查，但你說的第三條……至少可以把‘守護’系列的部分所謂的侵權商品摘出幾樣來，這就相當於勝利了一小半了，剩下的……我再想想。找時間問俞副總要一下原著作人的聯繫方式，確認一下。”
“嗯，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反正離二審開庭還有幾天呢，不著急。”
“好。”
“去洗漱吧。”
蘇沫沫趿著拖鞋一路小跑，到洗手間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問道：“那個……”
“嗯？”
“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一起睡嗎？你……附身在毛絨熊裡面。”
朗星辰欣然應允，蘇沫沫雀躍地進去洗漱了。
夜裡，二人躺在床上，蘇沫沫緊貼著朗星辰附身的毛絨熊，問道：“你說，俞副總告訴我這個，就不怕我出賣她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或許……她可能覺得我已經是律所的棄子了，只有靠攏她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