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叔的媳婦並不知道他們已經陷入了危險,還好奇地領著孩子們往前走,她也想看看女兒口中的「小山洞」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沒走幾步,小兒子又哭了出來,她心煩意亂,便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了。
鍾蕙重重嘆了口氣。他們看到了神秘人們不想讓他們關注的東西——小山洞。
「讓我猜猜。秘密被發現了,這群神秘人就想找瘋叔家人的麻煩,把他們滅口?然後,俠女帶著小弟們,從神秘人手下,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兒童保護了起來,還偽造了案發現場,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死了?」黎凡歸一方面的確想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另一方面,也想對鍾蕙展示,雖然她的故事好長,他的確在認真聽。
鍾蕙似乎對黎凡歸的猜測比較滿意:「說對了大半。不過,我們可不是第一時間就去救人的,那群人也沒有一開始就下死手。我這個學豬的、外號小醫——啊不,學醫的、外號小豬的小弟,對那個男孩血液和唾沫做了一番分析,他們三個應該都被下了大劑量的藥物,影響了他們的反應能力。有一天,我路過他們的房子,發現一個神秘人把什麼東西悄悄投進了老許媳婦用來挑水的木桶。第二天,神秘人又來這裡做了同樣的事。小豬在醫館打過雜,偷偷學了些學問,一聞就知道這神秘人放進去的是一種影響記憶的藥物。我們並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卻猜到他們實際上是在給那家人投毒,便會在投毒的神秘人離開後,把水桶洗乾淨。」
「他們是想讓瘋叔——啊不,老許的媳婦孩子忘掉關於小山洞的一切,並沒有想殺了他們?」黎凡歸問。
「其實,在黑礦窯剛運作沒多久的時候,他們還沒那麼殘忍,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畢竟麻煩,萬一如今的同僚哪天給豐樂城投降招安了,把自己殺人的事情給官府曝光了怎麼辦?但最終,他們還是下了殺手的。」鍾蕙的語氣忽然變得冷冰冰的,「我推測,他們覺得藥物沒有達到該有的效果,害怕瘋叔一回來,他媳婦會把看到的東西給他說,而瘋叔走南闖北,再和豐樂城裡的客人們一說,那個小山洞的秘密,就有可能暴露了。」
那一天,兩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人手一把佩刀,摸索到了瘋叔一家的住宅,準備伺機下殺手。而鍾蕙正好帶著小弟蹲守下毒的神秘人,卻在千鈞一髮之際,把家裡三個一無所知的無辜人,從神秘人的刀下救了出來。而意圖殺人的兩個神秘人,則被鍾蕙輕鬆幹掉。
鍾蕙把這兩個連幼童都不願放過的神秘人的屍體,剁碎到了誰都認不出來的程度。她又剪掉了被救出的瘋叔媳婦的頭發,留在現場,假裝這家人都被害了。然後,在老許賣完柴火回到家之前,在半路上把他攔住,告知了他故事真相,以免他回家看到家裡的滿目瘡痍而嚇出心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