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雨詩思索片刻,下了結論:“你看他的時候,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兒。”
“……”
千曉聲指了指自己,有點不可思議道,“合著我以前在你眼裡,是個男的?”
“那倒不是。”
“怎麼說呢,你以前看人的時候就是純粹的校霸千姐,眼裡沒一點屬於少女情懷的東西。”
“尤其對著我們學校男生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就是,有話直說,沒話就滾,敢多說一個字你爹就打死你。”
千曉聲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我們學校男生本來就賤得慌,什麼爛人都有,我看不上眼而已。”
廖雨詩抬了一下眉毛:“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湊近一點,繼續道,“千曉聲,我尋思你也不感冒啊,那你昨天桌子裡的感冒藥,是給誰帶的?”
“……”
千曉聲本來沒覺得自己喜歡他的。
她原本覺得,自己就是把秦七韶當做一個很純粹的普通同學,只不過多帶了兩分看學霸的濾鏡而已。
結果秦七韶那天和她說了不用跟,擺明了嫌她煩之後,千曉聲回去失眠了三天。
這三天以來她沒一天睡好的,每天夢裡就是秦七韶那天放學和她說話的場景。
……煩死了。
結果醒過來之後,千曉聲還是一邊罵他白眼狼一邊記掛著前幾天在醫務室聽說他感冒的事,又偷偷給他去藥店裡配了感冒藥,在昨天晚上趁著他走了以後溜進十四班往他桌子裡塞。
這個上心程度,千曉聲再怎麼騙自己,也騙不太下去了。
只是她依舊嘴硬道:“……誰會喜歡這種不懂事的鋼鐵直男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趴在手臂上,非常小聲地嘟囔一句,“……我要是喜歡他的話,不是自己純粹給自己找罪受嗎?”
廖雨詩看她一眼,嘆口氣。
她真想和千曉聲說,看看你的黑眼圈,你現在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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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人聲鼎沸,不少女孩結伴吃飯,會在這個空檔時間內聊兩句八卦。
一張坐了六個人的桌子前爆發出一聲驚呼:“不是吧?不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