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班的人還是很好蠱的,平時靠千曉聲罩著,關鍵時刻也自然願意給千姐賣力,紛紛表示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一班終不還。
千曉聲煽動完士氣,從台階上下來,滿意地拍拍手,準備去往比賽場地。
她轉頭去看秦七韶,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眉眼唇角都勾起來,難得笑的弧度這麼大。
帥哥笑起來總是賞心悅目的,尤其是常年不笑的帥哥,簡直讓千曉聲差點又色令智昏一秒,想跨著兩千多年去握周幽王的手告訴他我明白你為什麼要烽火戲諸侯為博美人一笑了。
她在原地看愣一會兒,隨後才過去,有點鬱悶地問:“我剛剛講話有很好笑嗎?”
沒有吧,她看下面的人聽得還一愣一愣的,最後也很是熱血的樣子,應該不至於會引人發笑的地步。
秦七韶垂眼看著她摸摸鼻子,稍稍有點鬱悶的樣子,嘴角又不自覺地勾了一勾。
他想了想,故意逗她說,“可能因為你很有喜劇天賦。”
千曉聲:“……謝謝,我勉強會把你這句話當成誇獎。”
到了拔河場地,千曉聲開始給他們安排隊形。
他們的隊形是一男一女交錯著站,千曉聲把前面一個一個給安排好,最後和秦七韶一前一後地站在隊末,負責最後的控繩。
比賽即將開始,千曉聲搓搓手,握緊繩子,順口問了秦七韶一句,“你力氣大嗎?”
“還行。”
秦七韶說。
他們倆現在一前一後站著,距離相當之近,秦七韶只要一低頭說話,呼出的熱氣就會從千曉聲的耳側擦過。
千曉聲微微一顫,覺得自己現在的臉和耳朵一定紅透了。
她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開口說話,假裝平靜地去盯著裁判什麼時候吹哨子。
片刻後,她感覺身後的人似是微微俯了點身,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
他語氣很溫柔,像是在寬解她,“別緊張。”
千曉聲:“!!!”
哨聲驟然吹響,千曉聲覺得有秦七韶剛剛那句話在,自己仿佛是電視廣告裡吃了士力架的運動員,或是漫畫裡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
不僅僅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千曉聲的賽前總動員做的太好,十班每個人都和打了雞血一樣,喊著口號拼命拉。
對戰一班這盤簡直從一開始就是壓倒性的優勢,不過十秒就毫無懸念地贏得勝利。
十班鬥志高昂,趁熱打鐵,對上七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