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拉著弟弟去唱歌,不知道怎麼唱著唱著,就哭了。那時候,就覺得,啊,他走了。好像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就這麼離開了身邊。
小時候,微雨學小提琴,我學畫畫,但是畫的不jīng,微雨也學的不jīng(小提琴)。
但(相對而言)他從小體育(更加)不行,好在還有點點音樂細胞,所以看上去還是個小才子。
這人出去之後呢,每次跟我打電話。(笑)
都會事前給我充電話費。
然後打過來第一句話是,“誒,我給你卡上充錢了,我們可以慢慢地說。”
他在那裡,是挺孤獨的,感覺的到。
我這裡有熟悉的風景,馬路,(此時微雨推門進書房來,我停頓了好久,然後他眨了眨眼,就退出去了)有朋友和一些家人。
他就完全在,一個陌生的環境。
他說想念我的時候,我很感動,很心疼。
那時候覺得,哎這傻瓜。很心疼。
有一次,去蘭蘭家。
蘭蘭家那邊有一個……不對,就是有一座小城,做小提琴的,小提琴之鄉。
經過那裡的時候,看到很多賣小提琴的店,那時候看著,就很想念很想念一個小男孩。
記得他小時候,背著小提琴去上音樂班,走過我那個繪畫班的窗口,他總是會舉起小提琴,那根炫,他舉起來跟你打招呼,說清溪啊,我去啦。我去學小提琴啦。這樣。
然後我就跟蘭蘭進去,我說,我想買一個小提琴。
蘭蘭說不會拉小提琴,演奏出來就是鬼哭láng嚎,很難聽的,會被左鄰右舍投訴。
但是我還是買了一個,我就擺在家裡,當裝飾看。
有時候想想,自己。(這裡思緒有點亂。)
他們說,我對微雨很冷酷。
但是真的,那時候,很想念。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我的家人,我弟弟,徐微雨,都是在國外。
我一個人住了……一,二三,七年。那時候是真的好孤獨啊。(笑)
就是挺不明白,還會很俗氣地去想,外頭有什麼好呢,都,我關愛的人都在外面。
後來,大學那四年呢,是真的把我緩過來了。
認識了一群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一生的好友。
有一次跟蘭蘭去海邊。
我們吃完晚飯,大排檔。去沙灘上散步。沙灘上有人點了篝火,有幾個人圍著,有一個男孩子,應該說是男青年,在為一個女生拉小提琴。旁邊的人就在起鬨,說答應他吧答應他吧。(蘭蘭當時也上去起鬨說:跟著姐走有ròu吃!)
我那時候我就特別、特別想念,我的小提琴男孩。
後來,日子過了兩年,微雨求婚,我答應。覺得好像完成了一次很漫長很漫長的長跑,中途很累。但總算到達了終點。
恩,我的朝花夕拾。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愉快~那段錄音我在想,過幾天傳微博上吧
我的朝花夕拾一百問
《我的朝花夕拾》一百問
採訪者:J(咳咳)
被採訪者:徐微雨(以下簡稱X)顧清溪(以下簡稱G)
1、請問您的名字?
X:徐微雨
G:顧清溪
2、年齡是?
X:24(面不改色報周歲)
G:2……6,以後要聽姐姐話。
3、xing別是?
X:我gān嘛要來回答這種啊?
G:女。別岔開話題,你什麼xing別的?
X:……
4、請問您的xing格是怎樣的?
X:好。
G:一般吧,還行。
5、對方的xing格?
X:好!
G:一般吧,還成,就是有時候有點雙重xing格的感覺……
X:……人家是雙子的好吧。
6、兩人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X:還能哪裡?你這問來gān嘛的啊到底?
G:問著玩的,回答,什麼時候?哪裡?
X:……你不也知道的嗎?
G:……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