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管事的走过几个房间,他说“就是这间了。”一看,大门上着锁。
办事员说“您等会儿!”赶紧去找人,一会儿,一个不到三十岁的胖男人跟他一起走过来。
“这是管这帮人的老李”。
刘寄风冲他点点头。
那个人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房子里的,都有人预定了,人家要先挑,他不要的,别人才能再买呢”。
刘寄风说“烦劳您,我就是想看看,那边我想买的人,和这里的一个,是一家子,哭的实在厉害。”刘寄风一脸无奈。
老李咯咯的笑了“哦,那个傻小子啊?您别看他哭,前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要掐死这屋里的这个呢。”
“啊,真有这事?为什么啊?我看他伤心着呢”。
“这屋里的是他家少爷,这个少爷不想落在。。。。。。呵呵。”
“怪可怜的,我就瞧瞧,行吗?”刘寄风客气问道。
刘全赶紧上前递了二串铜钱。
“那行,您就看看啊,别的主,我可做不了。”胖子把铜钱装起来。
“好,多谢你。”
老李打开门,里面有也有六七个十多岁的少年,坐在地上,见到有人进来,一阵的骚动,有人在小声的哭泣。
老李的手指了下,刘寄风看过去。一个瘦弱的少年坐在里面的角落里,窗户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他身上。
他低着头,几缕黑鸦鸦的头发垂在脸上,看不清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明显不合身的衣服。露着一点胸膛,细腻雪白,手被绑着,只看清是紧紧的攥在一起的。
他就那么呆呆坐着,像个假人一样,一动不动。
刘寄风看着他,心里突然一阵的难受。
老李叫到“那个,里面的那个,张祁君,抬起头来”。
